「金師兄何去?」幾名剛剛回到山門的弟子,齊向一個剛剛出來的青年男修打招呼,這男修領口繡著金線,服飾比其他弟子要華貴的多,一看就是核心弟子之類的人物。
「師父去抓辰南那小子了,我天天在山峰修煉也是有些煩悶了,卻坊市散散心,順便購買幾件法寶。」那男修說道,表情頗為倨傲。
「雲長老去抓辰三羊了,這次聽說連師祖都去了葛衛城,辰三羊那小子縱有通天的本領,這次也難以跑掉了。」一名從後面出來的弟子說道。
「就是,宗主和兩位長老一起去抓,那小子怎麼會跑的掉。」進來的三個人不遺餘力的拍著馬屁。
「哼!」金師兄哼了一聲,對其他幾名弟子很是不屑一顧,表情倨傲地自顧出了山門,踏劍離開了宗門。
「就是他了。」辰南立即跟了上去,這位金師兄金丹二層,肯定是那位雲長老的弟子,而且辰南能確定,那位雲長老曾在北冥之海陪著雷莫羽一起抓自己。
根據他的瞭解,弟子在宗門的身份越高,憑玉牌可以去的地方肯定越多,畢竟大宗門禁制林立,很多去處都是有限制的,憑身份玉牌才可以開啟禁制。
「辰三羊嗎?」金師兄邊踏劍飛行,邊不屑的撇了撇嘴,「那些人都是廢物,金丹八層,金丹圓滿都對付不了姓辰的,還有那個公伯賜,壓制修為都不是對手,更是個垃圾,我要是晉級金丹後期,早就把姓辰的抓了,哪有他出風頭的機會?」
「砰!」他話音未落,一縷指風便彈進了他的眉心。
「你……你是誰?為什麼偷襲我?」金師兄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青年,表情很是不甘。
「我就是辰三羊。」辰南輕輕一推,這位金師兄撲通摔倒,辰南給他下了神識禁制,沒個十天半個月別想醒過來。
辰南抬手抓過他的玉牌,而後手一揮,這位金師兄飄飄蕩蕩落進了峽谷中,不被妖獸吃掉都算他幸運了。
辰南立即將玉牌抓在手中,輸入真元開始煉化,待玉牌煉化完畢,辰南大喜,這玉牌和他想的一般無二,憑玉牌不僅可以進入山門,還可以進入很多秘閣禁制。
他又取出了一個面具,這個面具是在圓豐商會那名元嬰四層長老戒指裡得到的,元嬰修士的面具肯定要比他購買的那個低階面具強多了。
辰南簡單改變了下容貌和身體結構,用面具將自己易容成金師兄的模樣,他相信除非是特別相熟的人,或者是元嬰修士,否則的話一般人要想認出自己是不可能的。
穿霄殿三名長老去了葛衛城,即使宗門還有元嬰強者,他也不至於這麼倒霉,進去就會碰到,所以他還是很放心的,檢查了一下沒有破綻,立即踏劍返回了穿霄殿。……有推薦票、月票的兄弟妹子別忘了幫老四投一張,謝謝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