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是金丹修士,開始尚能堅持,可是轉眼七天過去,入目的仍然是漫漫黃沙,根本看不到邊際,更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辰南是煉體士倒還好些,沒有了法力的蕭詩音則完全變成了嬌柔的少女,在沙漠裡深一腳、淺一腳的,每走一步都極為艱難。
到後來,她已經完全變的虛弱不堪,已經有些走不動了。若是能補充些能量倒還好些,可是因為習慣,丹藥、靈石都放在戒指裡,現在不能動用神識,這些東西根本拿不出來。
平時幾乎不怎麼重視的水和食物,現在完全成了可望不可及的東西。
沙漠空的驕陽炙熱的燒烤著沙漠,時時刻刻帶走他們的生命之能,太陽也是東昇西落,這裡完全象是個獨立的世界。
可是辰南總覺的這輪太陽與普通的太陽不同,卻又說不清這太陽是如何形成的。
太陽是遠古大能用死去的三足金烏煉製而成,這些他們當然不會知道。
一個月過去,他們還在沙漠裡行走,雖然時刻能感覺到生命的力量來自某個方向,卻是彷彿永遠也走不到一般,辰南每走一步也變的舉步維艱,而此時蕭詩音身佈滿了塵土,身體虛弱不堪,一頭靚麗如瀑的秀已經變成了一頭雪白的銀,似乎隨時都會倒下,可是她的容貌除了顯得蒼白,沾著些許的泥土之外,還是那樣的嬌美動人,滿頭銀不僅沒遮掩她的美麗,卻更加讓她多了一些清麗出塵的味道,似乎滾燙的沙漠對她的容顏影響並不大。
可是辰南卻知道,她的身體遠不如她表面看起來這麼好,她的容貌之所以能夠保持,完全是因為她運用秘法,將有限的生命之能都用在了保持容貌,正因為燃燒了生命之能,她烏黑的秀才變成了銀,對於一個有閉月羞花之貌的少女而言,即使是瀕臨死亡,她也要保持容貌,容貌於美女而言甚至過了生命,尤其辰南還在面前,她更不願意讓他看到自己不光彩的一面。
傍晚的時候,兩個人來到了一片土石山旁,山石有幾處風蝕形成的山洞。
辰南用血影將其兩處山洞改造了一下,建成了兩座臨時休息的洞府,見蕭詩音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會暈厥,他伸手在腰間摸索片刻,拿出來幾顆丹藥。
「這裡有四顆清水丹和六顆辟穀丹,還有幾顆療傷丹藥,我們每人一半。」說著話,辰南將幾顆散著清香的丹藥遞到了蕭詩音手。
「你……你哪來的丹藥?」蕭詩音吃驚的問道,因為缺水,她曾經嬌豔的櫻唇現在都已經開裂,說話的時候甚至都有血跡溢位來,辰南當然她也強不了多少,嘴唇同樣開裂。
但是他和蕭詩音不同,蕭詩音是天之驕女,何時吃過這種苦?而他不同了,無數次極地生存鍛造了他鋼鐵般的意志,目前雖然艱苦,卻是還可以承受。
「我這裡有個腰帶,以前存放了幾顆丹藥,沒想到現在正好用了。」辰南笑著指了指腰間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