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凌風作為名人堂第一的人物,一旦出了秘境,隨時可以晉級金丹,這種天才是宗門的寵兒,可以說前途無量,也難怪穿霄殿大動干戈。
按規定,秘境結束後這裡要進行交易,是不允許打鬥的,秘境有弟子隕落是常態,若都出來調查弟子們的死因,豈不是要亂套了?可以說穿霄殿的做法已經違反了規定,各大宗門長老在此的不少,明知他的做法有違規定,卻是沒人站出來阻止,因為隕落的人可是名人堂第一的天才,此時一旦站出來阻止,無疑是和穿霄殿作對,誰也不願意結下這個強敵,算是預設了他的做法。
「去過刀意古洞府的弟子都站到左邊來。」那元嬰強者大聲喊道,臉怒意滔天,可見天才弟子隕落,他心有多憤怒。
展凌風在秘境隕落,他的神魂牌碎裂,門派豈能善罷甘休?此人是展凌風的師傅司徒空,特意趕過來調查弟子死因的。
有三四十名弟子走到了廣場左邊。
「尼瑪,這篩的也太快了吧。」一下子將目標縮小到了幾十個人,辰南也不得不佩服司徒空的手段,但是他不能不過去,否則的話豈不是更明顯了?在諸多元嬰強者眼皮底下想逃脫,簡直是做夢,即使有火雲雙翅也不行,他連飛起來的機會都沒有,萬般無奈,辰南和楊婉兒三個人也站到了左邊。
司徒空目光陰冷的掃視一圈,冷聲道「是誰破開了洞府的刀意禁制,站到前面來。」
「我擦!」辰南一陣頭大,這也太快了吧,直接把自己篩出來了,可是他不敢有絲毫耽擱,一旦露出破綻恐怕直接會血濺當場,忙快步走到了前面。
司徒空目光冰冷的盯著辰南,「你是散修?」
「不,前輩,我是風嶽宗弟子。」辰南不卑不亢的說道,順手將玉牌掏出來晃了晃,
因為沒有宗門庇護,散修在這些強者眼最沒有地位,若是稍有不滿,說不定一巴掌便拍死了,即使沒有任何證據,對方說不定也會因為憤怒而出手,因此辰南還是報了風嶽宗。
司徒空掃了眼他的玉牌,並沒有懷疑,繼續問道「你年紀輕輕能破解刀意禁制,你的禁制法門從何而來?」
說著話,他眼神死死地盯著辰南,在元嬰強者的恐怖威壓下,若是一般的修士恐怕直接露出破綻了,但是辰南無數次在死亡邊緣徘徊過,又豈會被他嚇住?但是這個問題確實不好回答,若說是自己領悟的,那自己的身的秘密非常容易暴露,若說傳承於紅玉也不行,只憑紅玉是不可能對陣法有如此高的造詣的,主要還是得益於衍天聖訣的逆天。
萬般無奈他只能說是紅玉,畢竟紅玉是有據可查的東西,只是沒等他說話,楊婉兒前道「前輩,她的禁制陣法是我父親傳授的。」
辰南一個雜靈根大滿貫短時間內連晉三階,而且還能越級殺敵,懂得禁制陣法,若是身沒秘密誰信呢,楊婉兒唯恐他露出破綻,趕忙前解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