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去死!」時鶴盡了全力,飛劍劈出七八丈長的劍光,漫天的劍氣將辰南籠罩在下面,妄圖一擊必殺。
這次辰南終於擋不住了,但是他根本沒擋,居然躲了開去。時鶴哪能容他躲開,飛劍追著他連連劈出,可是不管他們怎麼劈,辰南是躲,圍著擂臺轉圈。
時鶴狂風暴雨般的連劈了百劍,辰南都憑藉強悍靈巧的身體,險而又險的避了開去。
越劈不到,時鶴越著急,劍式越的沒有章法,而且辰南一直沒有還手讓他有些肆無忌憚,劈的更加猛烈,恨不得一劍將辰南劈死才甘心。
「時鶴,不要著急,他在消耗你,讓你自己露出破綻,不要了那小子的奸計。」遠處的崔成逸終於忍不住大喊起來。
時鶴頓時是一激靈,剛想整頓招式重新進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辰南身影一閃從他洞開的劍隙穿過,向他衝了過來。
時鶴飛劍在外,根本來不及收回,而且他知道辰南肉身強大,哪敢讓他近身,抬手一拳向辰南鼻樑打來。
辰南是從西伯利亞訓練營一路打出來的,要說近戰,時鶴可差的太遠了。辰南抬手抓住了他的拳頭,拳頭立即傳來骨裂聲,時鶴被捏的一聲慘嚎。
辰南抓住他的拳頭向前一帶,雙手順勢搭在了他肩頭,如同一對鐵鉗將他扣的死死的,抬腿是一記膝蓋重重的頂在他小腹。
只一下時鶴被打的弓成了蝦米。「砰砰砰!」辰南的膝蓋如同鐵錘不斷猛墊他的小腹,將時鶴墊的口鼻溢血,徹底給打廢了,想認輸都沒機會,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下面的弟子一片寂靜無聲,都被這種特的打法給驚呆了,這哪是修士在鬥法啊,怎麼看都象街頭鬥毆,可是這種最原始的打法,卻是將時鶴剋制的死死的。
「說過你不要做縮頭烏龜的嗎?幹嘛把頭縮的這麼緊呀,既然你想做縮頭烏龜,老子成全你。」
「砰砰砰!」辰南又是幾記膝蓋墊去,把他打的身子弓在一起,更像縮頭烏龜了。
而後辰南抓住他的頭猛然向下一拉,又是一記重炮點在臉,可憐這廝鼻子立即和臉平行,仰面朝天摔了出去。
時鶴渾渾噩噩的想爬起來,辰南的飛劍帶著凜然的殺機已經來到了他頭頂。
那透骨的殺意讓時鶴一下子清醒過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輸了,輸給了一個化龍二層,而且還輸的如此難看。
「辰師弟,請饒過我這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時鶴趴在地求饒,而且他特意混淆了概念,他只是求饒,卻並沒有認輸。
辰南畢竟是第一次鬥法臺,沒什麼經驗,下意識的以為他是認輸了,飛劍頓時是一滯,可是他修為終歸高於時鶴,迅感應到了他身凜然的殺意。
趁此機會,時鶴迅激了一張劍符,一道劍氣突然奔辰南小腹射來,這要是射在身,他會反敗為勝,畢竟他還沒有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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