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是一名地級初期武者,見官曉霜衣冠不整,滿臉潮紅,而且臉蛋還掛著淚花,頓時大怒,手長劍刷的奔辰南刺了過來,「好你個淫賊,竟然敢褻瀆曉霜師妹,我要你命!」
「滾!」見他敢用長劍刺向自己,辰南根本不會慣著他,抬手彈斷了對方的長劍,一股大力將他震飛出去。
「你……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沒事?」青年抹著嘴角的血站起來,滿臉的難以置信,此人是官曉霜的追求者,也是厲衝的一名弟子。
「師兄,你幹什麼?」官曉霜刷的拔出了長劍,一下子攔在了青年面前。
「師妹,他對你做那種豬狗不如之事……」
官曉霜冷哼一聲,「你不要血口噴人,再說我做什麼關你什麼事?你趕緊走。」
青年拍了拍胸口,「師妹,我對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們這麼久的感情,怎麼會不關我的事呢?」
「這麼久的感情?」官曉霜柳眉微挑,「我對你承諾過什麼嗎?我做什麼事是我的自由,無需你操心,再不走我殺了你。」
說著話,官曉霜手長劍直指對方胸口。
「師妹,你為了一個外人竟然要殺我?好,這個人殺了少門主和眾多門高手,你竟然和他在一起,我現在告訴師傅去。」
說著話,青年轉身要走。
「站住!」官曉霜一聲輕喝。
青年施施然轉身,「怎麼了師妹?你怕了是不是?」他一雙炙熱的眼神打量著她玲瓏的身段,面帶得意之色道「師妹,我的心意你知道,如果你不想讓我告訴師傅,可以,你今晚陪我,以後做我秦淵的道侶,今天的事我保證爛在肚子裡。」
「你……你欺人太甚!」官曉霜長劍一下子抵在秦淵咽喉。
「呵呵!」青年冷笑兩聲,伸手輕輕彈開了她的長劍,「師妹,難不成你還敢殺我嗎?你若是殺了我,師門再無你容身之地。」
「你別以為我不敢。」官曉霜咬緊了銀牙,握劍的手在顫抖,今天的局勢她很清楚,放他走,自己和辰南私會的事會暴露,如果殺他,可對方畢竟是自己的師兄,她又下不去手。
辰南眯著眼睛看著兩個人,如果秦淵執意要告密,他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絕不會容他走出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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