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消雨住後,柳寒煙才滿足的起身,給男人準備了豐盛的早餐,兩個人一起用過早餐,辰南又把她送到單位,這才避過眾人的視線祭出飛劍,踏劍趕往無量山。
穿過山澗降落在清新齋洞府前,辰南現洞府的門居然開著,裡面的道姑都是一身素衣,頭挽白花,似乎在忙碌著什麼,表情不勝悲哀。
「你們怎麼了?誰去世了?」辰南攔住一名小道姑問道。
「師叔祖被點蒼派的人殺死了,我們正在祭奠。」小道姑說,她引著辰南來到一座偏殿內,大殿正停著一座靈柩,面的牌位是園依師太。
辰南當然知道園依師太是誰,是慧絕的師叔,那名先天初期的老道姑。
「他們為什麼要殺死園依師太?」辰南一把抓住小道姑的手問道,他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妙了。
「點蒼派由一名先天期的高手帶領,前來提親,要迎娶靜嫻小師妹,掌門不允,結果對方強行逼婚,師叔祖被對方所殺,掌門也被打傷,還要將清新齋滅門,靜嫻師妹為了門弟子安危,萬般無奈跟他們走了。」
「靜嫻被點蒼派帶走了?」辰南立即閃身出了靈房,直奔慧絕所在的正殿。
正殿內,慧絕一身素衣,正面對著牆壁暗自冷笑,「靜嫻,你師傅鬥不過我,你也不能,這次你和厲名軒成親,我看相公還能要你這個破鞋,做夢去吧,相公是我一個人的,你根本不配與我爭。」
房門輕響,辰南閃身而進,慧絕猛然回身,見是辰南,笑容一下子僵在臉,只是微一震驚後,表情瞬間變的期期艾艾,她踉蹌了兩步,一頭撲進了辰南懷裡,「相公,點蒼派派了十幾名高手前來逼婚,詩詩被點蒼派的金旋帶走了,師叔她……她也戰死了。」
慧絕淚流滿面,表情好不悲傷,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雖然她表情變化很快,但是在她轉身的剎那,辰南卻看的很清楚,她臉根本沒有難過的意思,可以說是得意和歡喜的表情,此時卻一副心疼師叔,傷心靜嫻的樣子,讓辰南不由起了疑心,一把將她推倒了一邊,「園依師太死了,詩詩被帶走,你怎麼沒事?」
慧絕似乎是傷心過度,站立不穩,一個趔趄摔在了地,難以置信的望著辰南道「相公,你這是何意?沒看到我也受傷了嗎?」
說著話,她指了指自己左臂纏的紗布。見辰南還不相信,又將紗布解開,將素裙袖子挽起,露出了雪臂一道深深的傷口。
辰南只掃了一眼便知道是劍傷,冷聲道「那個金旋是先天期吧,你如今已經凝氣四層,也是先天期,竟然不是她對手麼?」
「相公,點蒼派以劍法聞名,對方功法正好剋制於我,我不是其對手,何況雖然我晉級了凝氣四層,但是功法尚不熟練,所以才被他刺傷。」
「只是刺傷沒有能力再戰了?」辰南冷哼,「對方來了幾名先天?」
「一……一名。」慧絕很難過的哽咽道,眼神卻是閃爍了一下。
辰南眯起了眼睛,「只有一個金旋,你和園依都是先天,而你更是先天期,還懂得隱身術、風刃術等修真功法,還有我送你的法器短劍,你們兩個竟然不是其對手?竟然導致園依被殺了,你不覺得太離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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