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紅日好漂亮啊,我從來沒見到過這麼美麗的日出。」納蘭若妃靠在姐夫懷裡,望著冉冉升起的紅日,欣喜的喊了一聲。
「是漂亮,好美呀。」納蘭詩語也忍不住失聲讚歎。
「呵呵!」辰南笑起來,「兩位愛妃,你們以前見過日出麼?還整個從來沒見過,好像你們啥時候看過日出似的。」
「你……」兩個人頓時氣得粉頰生暈,她們生在都市,何時真正的見過日出,尤其是納蘭若妃,向來睡到自然醒,更不可能到海邊看日出,看到的都是曬到屁股的太陽,可是人家還不能故作高深的讚歎兩句麼?這廝也太煞風景了,竟然無情的揭露人家,惹得兩個美人在他身又是一通狠擂。
可怪的是,男人越是壞,越是讓她們迷戀,嗯……迷戀的欲罷不能。
打夠了,兩個人又仰起了被紅日照的紅彤彤的俏臉欣賞起了海日出。
望著漸退的晨霧,璀璨的朝霞,偎依著心愛的男人,詩語醉了,忍不住嬌聲吟誦起來「夢斷天雞喔,起看旭日升。遙聞青海沸,瞥見彩雲騰。爛錦飛千丈,金波湧萬稜。扶桑真有望,放眼快先登。」
「呵呵,詩語,你採不錯啊,居然記得這麼多古詩詞。」辰南讚歎道。
「是愛好而已。」納蘭詩語小聲說道,雖然如此說,表情卻是有些小得意,才女也是喜歡被別人誇的,詩語也不例外,笑靨如花的得意之態,頗象只剛下完蛋的小母雞。
「哈哈!」辰南笑起來,又開始嘲笑人家,「我說愛妃,你的詩吟的倒是不錯,可是你以前看過天雞嗎?呃……對了,是公雞打鳴,你見過嗎?」
「你個壞蛋,人家在畫看到的還不行嗎?」納蘭詩語氣的都快哭了,這廝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惹得美女總裁趴在他身又是一通狠擂撒嬌。
「海升明月,天涯共此時……」納蘭若妃被姐姐勾的也是詩興打,也忍不住豪情壯志的吟誦起來。
「我是若妃,是海升紅日好不好?」
「你個臭姐夫,你不能不揭露人家,夸人家兩句不好嘛,一點不懂的浪漫。」納蘭若妃也撲了過來。
「噗噗噗!」又是一通粉拳。
辰南這廝喜歡看女人撒嬌害羞的樣子,不斷刺激姐妹二人,頓時大海邊,朝霞畔,嬌笑嬉鬧聲不斷。
三個人邊欣賞日出邊嬉鬧,咯咯如銀鈴般的嬌笑聲響個不停,略過礁石,飄過海面,隨著浪花起伏,飄蕩久遠。
……
陪著姐妹二人看完了日出,三個人回到別墅,姐妹倆都是有些疲乏了,都回去補覺,辰南則去公司看望三位女司,去看看自己的女人們。
傍晚的時候,辰南來到市立醫院接沈秋荷下班,和她一起去棚戶區看她的父母,這是昨天定好的。
很快,沈秋荷和幾位同事從樓走了下來,見到辰南在外面,立即向幾位同事打了個招呼,也不顧眾人的眼光,帶起一陣香風撲到了辰南身,兩個人嘴碰嘴親了一下。
而後沈秋荷下看了看辰南,「辰南哥,你沒買東西?」
「呵呵!」辰南笑了笑,「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
「嗯……」沈秋荷作思考狀抿了抿嘴唇道「咱們還是再去買點吧,商場這會應該還沒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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