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要來到江邊,納蘭詩語忽然說道「老公,我還想飛!」
「那飛吧!」辰南立即祭出了飛劍,飛劍化作一道長虹帶著姐妹二人飛了夜空。
納蘭若妃雖然勉強能飛,卻是飛不了這麼高,此時望著漫天燦爛的繁星,腳下霓虹閃爍的都市,立即被這美麗的景色迷住了。
舊夢重溫,納蘭詩語同樣欣喜,兩個一模一樣的絕色美人,任憑那長飛舞,裙帶飄揚,望著迷離的夜色,好不欣喜。
「老公!」
姐妹二人不覺同時呼喚了一聲自己的男人,脈脈的將身子靠進他的懷裡,嬌軀摩挲著男人的身子,盡情的欣賞著美麗的夜,享受著只屬於三個人的世界。
姐妹二人醉了,辰南也醉了,緊緊將姐妹二人擁在懷裡,任憑高空的風吹亂絲,兒女柔情的同時,心同樣豪情萬丈,此刻三個人偎依在一起,成了這個世界的唯一。
看看差不多了,辰南帶著姐妹二人降落在了海邊,靠在了一塊突出海岸線的岩石。
待辰南坐下,姐妹二人又一起偎依到了他的懷裡,閉眼睛,任憑海風吹拂著臉頰,吹起長,好不愜意。
「姐夫,我想看日出。」納蘭若妃側了一下身子,不知不覺將小手伸入姐夫衣服裡撓著他的胸膛說道,口氣是滿滿的撒嬌味道。
辰南將目光望向了詩語。
「我也想看。」納蘭詩語說,見妹妹撓男人,她也不甘示弱,也將臻靠進他懷裡,將小手探進去,撓著他的胸膛。
兩個女人的小手柔軟多情,耳畔絲繚繞,女兒幽香陣陣,讓辰南好不愜意,伸出大手一把將兩人擁緊,在兩個人額頭分別吻了一口笑道「那看吧。」
「耶!」納蘭若妃立即興奮的衝姐姐劃了個手勢。
三個人靠在一起,說著綿綿情話,等著太陽昇起。
只是這個時間才晚十點左右,日出還早,但是三個人卻不覺得時間長,按相對理論,是等三天,他們也不會覺得長。
「姐夫,我還想聽你講故事。」納蘭若妃眨著美眸望著姐夫。
辰南將目光望向詩語,「愛妃,你聽不聽?」
「聽,你不許講黃色的,更不許講工作服的故事。」納蘭詩語嬌聲道,不覺又往男人懷裡靠了靠。
「哈哈!」一想到次講避孕套的故事,老婆害羞的樣子,辰南感覺格外愜意,清了清嗓子開講了
話說老師在農村掃盲讓一農婦認「被子」兩字,農婦想不起來,老師提示睡覺時你身是什麼?農婦說是老公。老師哭笑不得老公不在的時候呢?農婦是村長!
「咯咯!」姐妹二人笑的花枝亂顫,卻又羞的一起往他懷裡擠,粉拳輕捶著男人的胸膛,「臭老公,講的什麼破故事嘛。」
「哈哈,你們不笑的挺開心嗎?」辰南笑著在詩語胸口捏了一把,那碩大的柔軟讓他愛不釋手,也將納蘭詩語一聲嚶嚀,一下軟倒在了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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