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唐立又鼓了幾下掌,兩個人越是柔情蜜意,難捨難離,他心裡越有底,他最怕辰南不把這個女人當回事而動手,如今他既然如此在乎這個女人,他就沒有任何顧忌,望向辰南冷哼道:「現在把你手上這把劍交給我,否則我現在就讓這個女人死。」
「老公,不要給他。」柳寒煙聲嘶力竭的喊道,她當然知道武器對男人意味著什麼,在她看來,這個男人即使身手高明點,手上沒有武器即使想走都走不了。
「寒煙,只要你能活著,一把劍又算什麼?」辰南毫不猶豫的將劍向前遞了過去。
唐立眼神閃過一抹炙熱,他剛才親眼見到這把劍的威力,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要得到了,沒有了劍,辰南就相當於老虎沒有了牙齒,無牙的老虎他還有什麼可怕的?
但是他自己不敢去拿,掃了眼旁邊一名親信弟子,「去把劍拿過來。」
這名弟子戰戰兢兢上前,見辰南果真沒動手,仗著膽子將劍接了過來,快步來到唐立面前,恭敬的遞了上去。
唐立望著這把劍,興奮之情無以言表,見這把小劍只有半尺長,卻能激發出丈長的劍光,豈是尋常之物?
他接劍在手,催動內氣,頓時飛劍上光華閃耀,森森劍氣逼人,讓他激動的手都有些哆嗦,揮手一劍砍出,三丈外的一張桌子,被凌厲的劍意隔空砍為兩段。
「好劍,好劍呀。」現在的唐立頗有一種一劍在手,天下我有的氣勢,對方的劍在他手裡,他豈會再懼怕對方。
見飛劍能隔空砍斷桌子,柳寒煙表情變的越發絕望,失去這等神兵利器,辰南活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老公!」柳寒煙冰潔的臉蛋上掛滿了晶瑩的淚花,這個男人為了她寧願留在這裡受死,為救自己性命,又送出神劍,讓她心中暖流蕩漾,有一個男人如此對自己,即使面對死亡又有什麼可怕的?
「寒煙,你一定會沒事的。」辰南默然道,而後轉向一幫唐家弟子,手一伸傲氣凜然道:「刀來!」
見男人面對死亡仍然有這種霸氣,柳寒煙望著男人的眼神有些迷離起來,一如那個初夜,她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表情,是那樣的迷戀,那樣的忘我。
「把刀給他!」唐立臉上閃過得意的冷笑,他忽然意識到有這個女人在手上,自己應該勝券在握了,在他看來,三刀下去這個人根本不可能再有還手之力,屆時自己可以盡情的折磨他。
但是見他臨死還有這等聲勢,在弟子們面前自然不願意被比下去,也手持飛劍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了所有弟子前面,氣宇軒昂之態頗有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勢。
見掌門重又恢復了霸氣凜然之態,手下弟子門人也都慢慢將腰板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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