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納蘭若妃滿頭霧水。
納蘭詩語拉住妹妹的手道:「妹妹,我知道你喜歡那個臭無賴,但是他喜歡你可以跟我提,可是他竟然把吉娜等人綁起來,趁我不在強幹你,他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你喜歡,我知道你心裡難過,想哭就哭出來吧,但是千萬不要想不開。」
納蘭詩語說的痛心疾首,還想把妹妹拉到懷裡來安慰安慰。
納蘭若妃終於聽明白了,立即意識到姐姐是誤會姐夫了,而且她也明白以姐姐的脾氣,剛才肯定是把姐夫攆走了。
想到姐夫為了保護她們身受重傷,在神農架更是為了保護自己墜入懸崖,如今卻讓姐姐誤會給攆走,納蘭若妃一陣心痛,一把推開姐姐道:「姐,我想你搞錯了,姐夫並沒有對我做什麼,相反,他不僅沒對我做什麼,倒是我傾慕姐夫,多次進入姐夫房間,都被姐夫拒絕,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納蘭若妃也不想隱瞞了,她已經打定主意,如果姐姐真的不肯原諒姐夫,她就跟姐姐分開,去找姐夫。
「沒做什麼?那你的衣服被他扯成那個樣子,你的腿上還有血,這是怎麼回事?還有吉娜也被他綁在偏房裡……」
「姐,你太傷姐夫的心了,他處處為你著想,一心一意保護你,你竟然懷疑他?你對得起他嗎?」納蘭若妃幾乎是嘶吼出來,她的心都系在姐夫身上,如今姐姐就因為看到一點表面現象就懷疑姐夫,讓納蘭若妃也很心寒,姐夫白守護姐姐這麼久了,連一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竟然處處懷疑他。
納蘭詩語上下打量著妹妹,道:「若妃,你彆著急,到底怎麼回事?你的衣服被他撕開,腿上有血,這總不會是假的吧?」
納蘭若妃冷聲道:「你看到的都是真的,一點不假,但是如果你以為那血是我破身後留下的,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若妃,到底怎麼回事?」納蘭詩語意識到事出有因,忙不迭的問道。
納蘭若妃冰冷的聲音道:「衣服是我自己撕的,血也不是我的,而是姐夫重傷留下的。」
接下來,納蘭若妃將唐門高手侵入院子,將自己和吉娜等人制住,設下埋伏圍攻姐夫,姐夫重傷垂死,自己給他刮骨療毒的事說了一遍。
「啊!」納蘭詩語檀口大張,呆若木雞,她沒想到事情跟自己想的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方面,那個男人重傷未愈,自己冤枉他也就罷了,還要把他攆走,說的這麼絕情,這算什麼?妹妹可以一心一意信任那個男人,見他受傷,扯下衣服為姐夫療傷,也足見妹妹對他的感情,而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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