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透進了窗隙,窗外鳥鳴啾啾,納蘭若妃慵懶的睜開眼睛,見自己正躺在姐夫臂彎裡,嬌羞一笑,將頭埋在了他胸膛上。
「若妃,天都亮了,該起來了。」辰南伸手在她雪臀上拍了一巴掌笑道。
「姐夫,還早呢,再睡一會兒唄,反正又不上班。」說著話,納蘭若妃將姐夫摟的更緊了。
「讓你姐姐看見就麻煩了。」辰南笑道。
「不會的,她不是從來不到你房間來嗎?這會她也該上班去了,她走了我們正好睡覺。」納蘭若妃有些小得意的說道。
「呵呵!」辰南想了想,若妃說的有道理,詩語這會應該去上班了,好久沒陪若妃了,也就多陪她一會,免的她失望。
辰南伸手將她摟住,兩個人再次鑽進了被窩裡,互相摟抱著開始盡情的起著膩。
納蘭若妃素指輕輕划著姐夫的胸膛道:「姐夫,你再給我講個故事唄?」
「你想聽啥樣的?」
「有意思的,逗笑的。」納蘭若妃說,眼神亮晶晶,美眸既迷離又期待。
「那行吧,我就給你講一個,保準讓你笑。」辰南說完,輕了輕嗓子,大手一攬若妃的小蠻腰,納蘭若妃順勢又往姐夫懷裡靠了靠,美眸望著姐夫,期待著他的故事。
辰南清了清嗓子,開講了:
話說有個老翁愛考古,看見兒媳婦飄亮就起了歹心,趁兒子不在家,晚上要和她同床。兒妻告訴了婆婆,於是婆婆晚上和她換了床。老翁摸到兒媳婦床上,急不可耐上去就做。邊做邊說:「不一樣就是不一樣……」他做的非常賣力。婆婆忍不住說:「你還天天考古呢?一件舊東西,換了個地方就不一樣嗎?」
「咯咯!」納蘭若妃咯咯嬌笑,羞的臉通紅,臻首羞不自勝的埋在姐夫懷裡,粉拳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羞嗔道:「臭姐夫,講的啥破故事嘛,真羞人。」
「呵呵,你不笑的挺開心嘛?」辰南壞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
「臭姐夫!」納蘭若妃羞嗔,嬌軀在姐夫懷裡擠來擠去,結果越擠溫度越高,讓辰南好不抑鬱,懷裡摟著個香噴噴的大美人卻什麼都不能做,折磨人吶,一會得去找哪個情人洩瀉火。
兩個人正摟在一起膩歪,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緊跟著響起了納蘭詩語的
聲音:「老公,我可以進來麼?」
「擦,說曹操到,還真就來了。」辰南沒想到老婆會突然來自己房間,若是被老婆發現自己和若妃在一個被窩裡睡覺,還真是個麻煩事兒,即使兩個人沒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可是這種情況誰信呢,畢竟他們在一個被窩裡睡覺是事實,何況若妃穿的還這麼暴露,根本解釋不清,因此辰南望向納蘭若妃道:「若妃,快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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