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以後是什麼境界?辰南想都不敢想,自己廢了點蒼派那名長老的武功,如果對方突破後找自己報復,自己就更不是對手了,這讓辰南感覺到了莫大的危機,自己的修為還是太低了點。
見他發愣,老道一聲冷哼,內氣灌注劍身,劍身上劍芒閃耀,又要攻殺過來,辰南趕忙擺手道:「我說玉虛道長,你先彆著急打,反正你已經吃定了我,又何必急於一時呢?如果我沒猜錯,大殿裡那個女人是玄月觀掌門喻秋紅吧?我想問問你,既然喻秋紅是你的女人,你為什麼要殺她?」
這裡的一切讓他想不通,他不想帶著疑惑跟他決鬥,所以想問問。
老道想必以為自己必勝,居然停住了腳步,似乎很是傷感,半晌後嘆口氣道:「反正你就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我也能一吐心中鬱悶之氣。」
「呵呵!」辰南覺得這個老道倒是挺有意思,他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馬上就會死在老道劍下,平淡的口氣笑道:「既然如此道長就說來聽聽吧。」
老道沒再理他,剛才一擊他只用了七成功力,自忖辰南根本不是自己對手,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裡,很是隨意地負手將長劍背在身後,仰望蒼穹,有些悲涼的口氣道:「你無論如何不會想到,玄月觀曾經是我一手創立的。」
「竟然是你創立了這個邪修門派?」辰南望向他的眼神有些凌厲起來,如果他真是這個邪派的創始人,辰南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殺了他。
老道根本沒理他,自顧說道:「當年我無意發現了這處觀址,取名玄月觀在此建立了門派,可是後來我遇到了喻秋紅,與她一見鍾情,並結為伉儷。」
老道說到這裡表情更加落寞了,幽幽一聲長嘆道:「在武林中人看來,這本來是一段佳話,可是後來秋紅不知從哪裡得到一部功法,性情大變,他不僅無故傷人性命,還豢養陰魂之類的邪物,並將功法傳給門中弟子,將玄月觀搞的烏煙瘴氣。」
辰南不由冷笑一聲,「你是觀主她是觀主?你縱容她修煉邪功也就罷了,居然還允許她散佈歹毒功法,玄月觀能有今日之勢,你責無旁貸。」
老道又是一聲幽幽長嘆,「你說的不錯,為此我也經常自責,想勸她收手,可是她不僅不聽,還變本加厲,幾次用陰魂之物暗算於我,想取得觀主之位,若不是我對她的手法比較熟悉,險些命喪在她手上。」
「草,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清理門戶?還留著她壯大?你個傻逼!」辰南對這個老道實在是無語了,後面的話當然是從心裡罵的,不然兩個人立即就得打起來。
「我是想清理門戶,可是我對她愛至深,而且她那時已經身懷六甲,我下不去手,留在她身邊又容易被他殘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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