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南將柳寒煙摟在懷內,輕輕將她額前的髮絲撩起,露出她嫵媚潮紅的臉蛋,笑道:「寒煙,如果你不希望我在這裡,我現在就離開。」
「我……」柳寒煙窘的說不出話來,都這種時刻了這廝還說這種話,什麼意思嘛。有心拒絕他又說不出口,羞澀之下,一聲嬌吟擠到了他的懷裡,粉拳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呢喃道:「壞蛋,你個大壞蛋,你可真無恥啊。」
可不無恥咋地,都這種時候了他說離開,你讓佳人怎麼辦?你早怎麼不說?可偏偏柳寒煙就喜歡這種感覺,男人的「壞」讓她欲罷不能,也許這就是互補吧,美女喜歡山大王不是沒有道理的。
偏偏這廝裝作很老實的樣子,訕訕的摸了摸頭,「我怎麼壞了?你要是不讓上,我是不會上的。」
「你個壞蛋!」柳寒煙羞的粉頰紅透,被他的話挑逗的越發空虛難耐,猛然探出潔白貝齒,一口咬在了他肩頭上。
「啊!」辰南被咬的悶哼出聲,手上卻加大了撫摸的力度,又將柳寒煙額前的髮絲撩了起來,望著她紅暈滾燙的臉蛋壞笑道:「你咬我啥意思?是讓還是不讓啊,我怎麼不懂?」
「你壞死了。」柳寒煙險些沒哭出來,這種話你讓人家驕傲到骨子裡的柳寒煙怎麼說的出口啊。
辰南猛然端起了她嬌俏的下巴,大聲道:「到底是讓還是不讓?」
「讓!」柳寒煙一下子崩潰了,再顧不上矜持,羞的一下子擠入他懷裡,抱緊了身上的男人。
「哈哈,寶貝,既然想要就來吧。」
辰南猛然翻身將柳寒煙壓在了下面,摟緊了她火熱顫抖的。
一聲如狼吼般的悠長嬌啼攸然響起,柳寒煙再次在男人的雄偉下迷失了,伸手將身上的男人緊緊摟住,婉轉承歡,忘情的呻吟嬌喘起來,房間裡奏響了纏綿而瘋狂的節奏,一室旖旎,滿室生香。
……
十分鐘後,辰南將柳寒煙從床邊抱了起來,讓她趴在梳妝檯上,從後面摟住她柔軟的腰肢,輕輕親吻著她的耳垂、粉頸、香肩,緩緩地壓在了她身上,一聲發自靈魂深處的悠長呻吟噴薄而出,嬌喘呻吟如歌似泣,再次奏響了旖旎的旋律。
夫妻小別勝新婚,邂逅的一見鍾情再重逢,則更能勝卻人間無數。
……
窗外夜色如墨,窗內燈光旖旎,呻吟聲起伏連綿,終於在男人的嘶吼和幾聲女人誇張滿足的呻吟聲後,一切復歸於平靜。
一切結束後,柳寒煙趴在梳妝檯邊上,嬌軀仍然在痙攣著,雙腿在輕微的顫抖,她想站起來,可是腳下一滑,險些沒摔倒。
辰南忙上前將她扶住,他也是沒想到,柳寒煙的體質竟然會和李凌玉一樣這麼敏感,上次在倉太,可能是初被開墾的緣故,她的身體反應還沒這麼強烈。
辰南將她抱到床上,自己也上床,靠在了床頭,點燃了一根菸,默默地吸了起來。
片刻後,柳寒煙恢復過來,望著地上亮晶晶的水漬,臉蛋不由有些發燒,她也沒想到在男人的征伐下,自己的身體竟然會瘋狂如斯,而且還是這種敏感的體質。
她爬到了辰南身邊,伸出雪臂將他擁住,將頭埋在他懷裡,纖長的蔥指輕輕地撓著辰南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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