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除我?」胡一刀望著小護士護士服內高聳的雙峰,圓潤窈窕的雪白嬌軀滿臉的淫笑,「誰能證明我強姦了你,你說說誰能,楊綵衣麼?」
「我……我可沒看見,我只看見你個賤貨勾引胡主任,還主動要求拍照,過了今天你身敗名裂,在醫院裡你再也抬不起頭來,跟我搶護士長的位子這是你的下場。」
她死死的摁住歐陽菲菲看向胡一刀,「胡主任,還愣著幹嘛,扒掉她的裙子,狠狠地幹,我倒要見識見識白虎到底啥樣,想必傳到會更吸引眼球吧,嘖嘖,白虎加制服誘惑呀,想不火都不行。」
她惡狠狠地盯著歐陽菲菲「菲菲啊,你別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我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明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個婊子,誰會同情你?很快你會成為絡紅人,哈哈,很快你出名了,真是讓人期待呀!」
胡一刀伸手來抓歐陽菲菲的護士裙,歐陽菲菲拼命蹬踹,胡一刀一時也不能得手,可是時間一久,她終於堅持不住了,馬要被兩個人控制住。
主任醫師辦公室離病房很遠,有什麼動靜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何況楊綵衣還用力捂她的嘴。女人瘋狂起來真的很可怕,因為一個崗位和以前因為辰南而起的矛盾,楊綵衣象和她有深仇大恨似的,將她摁的死死的。
「辰大哥,救我呀!」眼見要丟掉女孩最寶貴的貞潔,歐陽菲菲眼睛裡溢位了淚水,從心裡召喚自己的心人,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女孩的眼淚,更加刺激了這對狗男女的獸性,兩個人臉色越的猙獰,看著無助的護士長,讓楊綵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此時,辰南已經樓,來到歐陽菲菲所在的科室,可是護士站空無一人,她以為歐陽菲菲在病房照顧病人,也沒太在意,而醫生辦公室又在另一側拐角,他不注意也根本現不了。
辦公室內,胡一刀控制住歐陽菲菲,正要去扯她的裙子,忽然現了她脖子看似普通的木質項鍊,想到辰南幾次讓自己下不來臺,胡一刀頓時恨的牙根癢癢。
「這是姓辰的小子給你的吧,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麼好,一個破木頭項鍊還讓你這麼珍惜,扯下來,不然老子搞起來都不舒服。」
他伸手來抓歐陽菲菲脖子的項鍊,因為恨辰南,他幾乎是以扯的方式惡狠狠向項鍊抓了過來,想要直接把它扯斷扔掉。
一團黃光在項鍊閃過,一股大力將胡一刀的手彈開,將他硬生生掀飛出去,摔在地板。
楊綵衣也嚇了一跳,可是她已經喪心病狂,根本顧不了這麼多,嘶喊道「你個笨蛋,管項鍊幹嘛,直接她不得了,你來不來?不來老孃親自。」邊喊,她邊用力撕扯歐陽菲菲的護士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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