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絕從未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以這種方式結束了保留多年的處子之身,可是她不後悔,男人的勇猛讓她滿足,更是讓她深深地喜歡上了這個男人,一聲聲難耐的呻吟從幔帳內飄蕩而出,慧絕不知不覺迷失了自我。
她緊蹙著娥眉,將玉掌探出帳外,打出一縷掌風熄滅了桌案上幾根仍然在火熱跳動的蠟燭,將嫵媚潮紅的臉龐埋在黑夜中盡情地享受這一夜的瘋狂。
……
慧絕的貼身小道姑站在走廊盡頭,猛然聽到了慧絕痛苦的呻吟,緊張的一下子握緊了小手,而後房間裡只有男人征伐的聲音,而掌門沒了聲響,她知道慧絕暈過去了,緊張的貝齒咬在唇瓣上,溢位了血都渾然不覺。
不知過了多久,她又聽到了掌門似痛苦,似銷魂的呻吟聲。小道姑眉頭終於舒展開了些,又過了不知多久,那旖旎的呻吟聲終於消失了。
就在小道姑要鬆口氣的時候,卻聽掌門緊張的聲音說道:「啊,你還來,我要受不了啦。」隨之啪啪聲再次響起,掌門誇張的呻吟聲又響了起來。
小道姑臉蛋通紅,無力的靠在了牆壁上,終於在幾聲誇張的呻吟後一切重又歸於平靜,可是緊接著掌門更加緊張的聲音飄了出來,「啊,你還來呀,我真的受不了啦,求求你讓我歇一歇……哦!」
又是一聲哀憐的悶哼後,掌門的聲音聲再次連綿起伏,越來越高昂,在一聲如狼吼般的嬌啼後,慧絕又沒了動靜。
「掌門又暈過去了,這也太興奮了吧。」小道姑呢喃著,房間裡旖旎的聲音,讓她嬌軀也跟著火熱起來,不自覺的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小嘴半張,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終於,她又聽到了掌門的嬌喘聲,幾聲誇張的呻吟後,難得的平靜了片刻,掌門驚詫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啊……你還來啊,冤家,我要被你弄死了,嗚……」一聲悶哼後,呻吟聲再次連綿起伏。
小道姑身體酥軟火熱,一下子委頓在牆壁上,下面一陣熱流湧過,不知不覺溼了一片。
……
這一夜很瘋狂,燃情之毒藥性太霸道了,辰南的兇猛讓慧絕幾欲吃不消。
終於當一切結束後,慧絕道姑渾身香汗淋漓,早已經散亂的道髻結成一綹綹粘在臉上,半闔著媚眼,疲倦無比的仰躺在幔帳內,任憑春光乍洩渾然不絕。潮紅嫵媚的臉蛋上面無表情,只有那痙攣的身體和起伏的胸脯證明她雖然疲倦,卻處於極度的滿足中。
在慧絕身上一番近乎瘋狂的縱橫征伐,辰南的神智漸漸恢復了清明,掃了眼旁邊仍然在痙攣的慧絕師太,伸手夾出一根菸點燃,放在嘴裡,靠在床頭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
他知道因為中了火燭燃燒釋放的情毒,自己把慧絕道姑給上了,但是他不會愧疚,她是自願的,自己無需有什麼負擔。
終於,慧絕緩和過來,眉波撩蕩,幽怨地望了眼辰南,起身趴在他胸口,無比滿足地用纖長的素指撓著男人的胸膛道:「你也太猛了,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嗎?險些把人家折磨死。」
辰南陰沉著臉,輕輕吐出口煙霧沒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