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慧絕卸去了身為掌門的威嚴,摒棄了道姑的矜持,完全是一副居家婦人的撩人模樣,也不知她得到了什麼機緣,霧靄中的身體珠圓玉潤,肌膚如少女般白皙嬌嫩,長髮在胸前白膩的雪肌上流淌,霧氣朦朦中更添幾分畫意,幾分嬌媚,宛如一位風韻婉約,等待丈夫歸來的美貌婦人,而道姑到良家婦人的轉變更是別具誘惑。
若是一般人難免會措手不及,可是辰南卻不然,他是個兵王,自己的女人個個都是絕色,自然不會因為見到一個女人裸浴而驚慌。
他並沒有刻意迴避,眼神自然地在慧絕身上掃過,落在木桶邊緣那隻白皙玉手上,冷然道:「慧絕師太,你請我來此不是來欣賞你撩人的吧?」
「我……不是說了叫我師姐嘛?」
慧絕嬌嗔,有些慌亂,她精心佈置了這一切,本來以為他一個青年人見到這一幕即使不害怕,也會驚訝,在自己的誘惑下受自己驅使,那樣的話自己也會掌握主動,卻沒想到他居然如此平靜,臉上沒有一絲波瀾,眼神甚至有些霸道,看的她有些不自然。
以前雖然有過意中人,可意中人的理想情侶是自己的師姐,她雖然年過四旬,一定意義上來說尚且是處子之身,並沒有真正的洞悉男女之事,被一個男人注視,即使隔著簾子,她也是慌亂不已,準備好的行動和說辭竟然因為一時慌張而沒有了用武之地。
「我們沒有同門之緣,你一個長輩當然要稱師太,叫你師姐你不覺得太裝嫩了嗎?」辰南對她裝嫩的舉動嗤之以鼻,無情地打擊和揭露。
「你……」
慧絕窘的臉通紅,有些惱火,自己一盆火似的設下美人計想讓這個男人上鉤,沒想到他如此詆譭自己,對自己不屑一顧,她惱怒之下就想發作,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為的不就是把這個男人從靜嫻手裡搶過來,讓她痛苦嗎?怎麼能前功盡棄呢。
被辰南一激,她反而不再那麼慌亂,穩定了下心神,攏了攏耳邊髮絲,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嫵媚一些,輕笑道:「讓你來這裡不是讓你批評我,難道你不想知道如何才能恢復靜嫻的記憶嗎?」
珠簾琉璃,春光朦朧,木桶內幾朵檸檬和依蘭環繞在慧絕白皙豐滿的身體周圍,散發著淡淡清香,本來辰南對她沒什麼感覺,此時望著慧絕雪白的胸脯,珠簾半掩的飽滿峰巒,忽然有一種曖昧的想法,小腹下瞬間便火熱昂揚,堅硬如鐵,比往常更甚。
辰南一驚,突然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可是又想不出哪裡不妥,冷然道:「有什麼辦法快說,不然我馬上離開!」
慧絕俏笑,花枝亂顫,搔首弄姿,表情更加嫵媚,她知道辰南著了自己的道,剛才的緊張羞澀緩解了不少,將白花花的身體從木桶裡面再次露出一部分,笑道:「想知道辦法不是不可以,你進到這簾子裡面來,我便告訴你!」
辰南不是什麼衛道士,更不會在意看她的身子,挑簾而進,頓時,無盡春光盡在眼底。
木桶中的水很清澈,水下面,慧絕師太白嫩豐滿的身子與一抹黑色交相輝映,幾欲可見,更因為幾朵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高聳峰巒,皚皚腴臀若隱若現,半遮半掩間更充滿了原始的惹火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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