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馬上辦!」齊主任立即拿出電話開始安排,安排完畢,裝作沒安排完的樣子想給自己的老婆打個電話交代幾句,被冬子一把將電話搶了過去,抬手又要打他,手到半途意識到自己又衝動了,忙把手收了回來。
辰南甩給冬子根菸,道:「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我……我再想想。」齊主任眼睛咕嚕咕嚕轉動,象擠牙膏一樣,一點點往外擠,而且說的沒一個重點,都是孩子過生日收了多少禮,過年誰給送了幾瓶酒等等。而後又開始懺悔,說自己不該收禮,不該太貪心云云。
見他不交代,辰南擺了擺手,「小李,你先看著他,我出去採集下證據。」
說完,辰南拿過齊主任的手機下樓了。
反正也沒事,冬子搬了把椅子,坐在齊主任對面,又開始跟他磨牙,讓他交代罪行,但是齊主任口風很嚴,關鍵問題一個不交代,還不斷跟冬子套近乎。
畢竟是官員,為了讓他自己交代畫押,辰南沒有用搜魂術,拿著他的手機撥給了齊主任的老婆,輕易套出了齊主任的家庭住址,來到齊主任家一嚇唬,她老婆立即把知道的全交代了。
晚間,辰南迴到賓館,只把錄音放了一半,直接關閉,冷笑道:「齊主任,我們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既然你拒不交代問題,小李,帶他走。」
齊主任一下子就崩潰了,再不敢心存幻想,把自己的罪行一樁樁,一件件全交代了出來。貪贓枉法,抽取鉅額回扣,和女下屬玩,每一件都令人髮指。
等他交代完了,辰南又讓他寫出口供,簽字畫押,而後遞給他一根菸笑道:「抱歉齊主任,我們不是紀委的人。」
「啊!」齊主任一屁股坐在地上,驚呆了,感情自己都交代了,人家卻不是,他真後悔自己心理素質不好,沒把握住啊,如今都簽字畫押了,可以說人家想整他隨時都可以。
「說吧,你們想做什麼?」知道對方不是紀委的人,齊主任不再那麼緊張,知道對方必有所圖,甚至勒索,但是這樣總比身敗名裂,進笆籬子強。
辰南翻了翻手裡的口供,蔑視地看了眼齊主任道:「其實也沒什麼,你現在立即給東寰集團物流基地專案開綠燈,恢復施工,另外以後的材料讓東寰集團自主選擇,你們建委不得干預。」
齊主任連連點頭,「好好,只要你們不把我的事洩露出去,能做到的我全都做,但是恢復施工我真的做不到。」
辰南一下子站了起來,齊主任趕忙解釋道:「下令物流基地專案停止施工的不是我,而是主管建設的副市長曹衛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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