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打我?」夏曼回頭幽怨的嗔了他一眼。
「打你,老子還要抽你呢?你特麼一個甩貨還能值五千美金?那些小明星都不值這些錢,還要賓利,乾脆你買飛機得了唄?」
說著話,辰南從腰間抽出腰帶,「啪」地一聲抽了上去。
「啊,求求你輕點啊。」夏曼被打出一聲尖叫,雪臀顫抖起來,有些恐懼,更有一種別樣的刺激和期待。
「啪啪啪!」辰南連抽了數下,尖叫聲中,夏曼越來越感覺到空虛和刺激,越來越興奮。
就在她以為這個癟三會要的時候,卻聽到了離開院子的腳步聲,夏曼霍然轉身,卻見辰南已經離開了院子。
夏曼的興趣已經被勾上來,身體頓感無盡的空虛,倍顯孤獨地靠在了車身上,有些難以相信這個癟三居然沒上了自己。
緩和了片刻,摸了摸生疼的屁股,夏曼想起了那五張旅行支票,那可是五千美金啊。
夏曼興奮的開啟車門撲了進去,一張張撿起了鈔票,眼神里閃著異樣的光彩,拿出電話撥給了銀行。
可結果卻讓她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銀行告訴她,這些履行支票早已過期,說白了都是廢紙。
差點被騙炮,夏曼氣的要死,捂著臉哭了起來,想給乾爹打電話告狀,想了想又放下了,被一個陌生男人打了一通屁股,若是引得乾爹嫌棄,以後管誰要愛馬仕啊。
可是她不打,蕭副總裁卻把電話打了過來,「怎麼樣,姓辰的那小子走了沒有?」
「走了,乾爹,你一會回來不?」
「乖女兒,我今晚有點忙,不陪你了!」剛想掛電話,蕭雍海忽然又想起了什麼,狐疑的問道:「怎麼了曼曼?你剛才好像哭過。」
「沒有,剛抽了口煙,你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嗆到了。」夏曼故意咳嗽了兩聲,說道:「乾爹,你少喝酒,人家還等著你再振雄風呢。」
他不說還好,一說本來就不自信得蕭副總裁更加懷疑起來,「乾女兒,那個辰南對你沒啥想法嗎?有沒有對你不規矩?」
「乾爹,你什麼意思啊?」夏曼大叫起來,「你不會是為了拉攏他,故意讓他送我回來,想把我送給他吧?我跟你說,我夏曼可不是這樣的女人,你要是有那想法我明天就走,咱們分道揚鑣。」
通常情況下,女人撒謊的時候聲音就會很大,理直氣壯,夏曼的話讓蕭雍海疑慮頓消,趕忙賠笑道:「曼曼啊,別生氣,我就是問問他走沒走,那個啥,你不是要愛馬仕嗎?還有iphone6,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明天就給你!」
「乾爹,你真好!」夏曼破涕為笑,隔著話筒,用電波跟乾爹親了一口。
「好啦,明天在家等著乾爹,乾爹一定要幹翻你這個小蹄子。」
「等著你,不許半途繳槍哦。」
……
辰南出了院子,沿著馬路往回走,之所以打夏曼,一個是這妞太能裝逼,另外一個因為詩詩一直沒訊息,讓他心中焦慮,有一股邪火,何況她是蕭雍海的乾女兒,不打白不打,這才用假旅行支票挫挫她的銳氣,打她一頓洩瀉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