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文刻成,上面是幾個血紅的大字:吾妻姚清雪之幕。
辰南將墓碑立好,一掌拍下去,墓碑深深地嵌入了地裡。這樣看起來這裡也象個墓地了,不然就是個土丘。
辰南靠著墓碑坐下,手一揮又拿出了酒瓶,又開始借酒精麻醉自己。
「老公!」慕容晴兒喊了一聲,只是辰南沒理她,慕容晴兒便知趣的沒再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辰南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卻沒有接,慕容晴兒走過來,將手放進他的兜裡,將電話掏了出來,上面顯示的號碼是楊莉。
慕容晴兒按下了接聽鍵說道:「你是哪位?」
電話那邊的楊莉愣了一下,看了下號碼確認沒錯才說道:「我找辰南,請問你是?」
「我是他的女人。」慕容晴兒默默地說道。
「好吧,我也是他的女人,你能把電話給他嗎?我有急事找他。」楊莉說,並沒有問對方是誰。
「老公,楊莉的電話!」慕容晴兒對辰南道。
辰南靠在墓碑上一直沒抬頭,也沒說話,慕容晴兒再次拿起電話道:「有什麼事跟我說吧,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楊莉抿了抿嘴唇,道:「你跟他說,有個女孩說是姚清雪的朋友,姚清雪有遺物要交給他,你要是在他身邊,讓他來警局吧,那個女孩就在我辦公室。」
待掛掉電話,慕容晴兒轉向辰南道:「老公,有個叫楊莉的女警說清雪有遺物留給你!」
辰南眼神一亮,猛然站了起來,拉住慕容晴兒的手就飛奔了出去,幾分鐘的時間就帶著她來到了停在山下的輝騰旁。
慕容晴兒是坐同學的車來的,也不用開車,直接就坐在了副駕駛上,辰南發動輝騰帶起一道藍煙飛快的駛了出去,眨眼間輝騰就變成了一個黑點。
兩個人剛走時間不長,一輛賓利停在了山腳下,納蘭詩語和妹妹納蘭若妃一襲黑衣走下了車,納蘭若妃手裡還牽著一隻金絲猴。
納蘭詩語和姚清雪在孤兒院相識,關係處的很不錯,她們本來是想參加姚清雪的葬禮,卻沒想到只一天的時間姚清雪就入葬了,而且因為昨天地面積滿大雪,她們來不了,索性回家陪父母過年,今天見道路能開車,才趕到了邑南祭奠姚清雪。
來到墓地,兩個人便看到了那座墓碑,納蘭詩語將一個白菊配黃菊插成的祭奠花籃放在姚清雪的墳塋前,而後開始望著墓碑上的字出神。
吾妻姚清雪之幕,幾個殷紅的大字觸目驚心,一看就是用血劃出來的,能用手指在墓碑上刻出字來,非一般人可為,兩個人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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