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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根據僥倖活下來的人提供的線索,滬海警方公佈了一條訊息,身份神秘的仇家竟然是一個隱世的邪修門派,就在昨夜,突然間全部失蹤,不知去向。
關於這件事人們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仇家是舉家搬遷了;有人說仇家多行不義必自斃,被神秘高手找上門徹底剷除了。人們眾說紛紜,不一而足,此案成為了一大迷案。
答案也許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楊莉,但是她不會說出去,何況猜測又構不成證據,最終這件案子不了了之。
第二天中午,辰南託著疲倦的身體回到了湯臣一品。剛進門小姨子就迎了上來,一看姐夫身體似乎瘦了一圈,臉色灰敗,滿眼的血絲,納蘭若妃嚇壞了,立即衝上來扶住了辰南,「姐夫,你怎麼了?怎麼一晚上變成了這個樣子?」
「若妃,我沒事!」
這段情已經隨著清雪的離開結束了,辰南不想將不快帶給家裡人,勉強擠出個笑容。
辰南剛想回自己房間,卻見客廳裡除了納蘭詩語還有一個人,這個人辰南並不陌生,正是京城的大記者代凌薇,而且看情形兩個人似乎要出門,正在為出行做準備。
「哎呀,洗車工回來了,你怎麼弄的這麼狼狽,不是泡妞沒泡成被人打了吧?」因為被這廝說輪的事,代凌薇對辰南除了形象認為還可以,其他的那是一點好印象沒有,見到他立即開始調侃。
「凌薇!」納蘭若妃不是好眼神地看著代凌薇,差點沒衝上去撓她。
「若妃,你不要替他說話,他這個人懶散好色,一無是處,我替你們姐妹教訓教訓他。」
而後她又望向納蘭詩語,「跟我說,這個臭無賴欺侮你們姐妹沒有?若是他做了對不起你們的事,我替你們教訓他,別忘了本姑娘可是跆拳道三段。」
說著話,她居然站了起來,擋住了辰南的去路,不斷搖著手腕,活動著長腿,看樣子還真要教訓辰南。
「凌薇,你別這樣說姐夫,他不是這樣的人。」納蘭若妃一把將代凌薇推到了一邊,她是姐姐的閨蜜,納蘭若妃跟她當然也算閨蜜,那是相當的熟悉。
見納蘭若妃為了這個臭無賴,竟然推自己,代凌薇更不滿了,嬉笑道:「我跟你說若妃,你可千萬別被他的外表給迷惑了,這個臭無賴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滿肚子壞水。」
而後他又望著辰南,「跟姐姐說,你欺侮她們沒有,趕緊坦誠錯誤,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姐姐一高興沒準放你一馬!」
辰南翻著眼睛看了看上躥下跳,跟個馬猴似的代大記者,不耐煩的口氣道:「不在京城做你的記者,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呀!」代凌薇拍了拍手掌,「我來這裡當然有事了,我要去邑南採訪,那裡出了個了不起的女孩,這個女孩的身份是個公主,話說回來了,象你這種人最應該跟她學習,多聽聽她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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