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南甩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他也拍成了血霧。而後直接打出火球將現場焚燒乾淨,施展隱身術,神不知鬼不覺出了酒吧。
來到外面,辰南仍然殺機湧動,此時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人,雖然服用了天智果,但是那股狂暴的念頭仍然洶湧不絕,身形帶起一道殘影,直奔城西仇家。
仇家地處近郊,是一座巨大的院子,周圍數里再無人家,寒風吹過,隱隱有一股陰冷肅殺的氣息飄蕩過來,使得這處大院顯得陰森而神秘。
一道殘影從夜色中疾馳而來,在門前停下,只是讓辰南意外的是,這座院子外雜草叢生,就連門前也是一尺多高的蒿草,彷彿這座院子久無人居住荒廢了一般,就連門也是鎖著的。
一般人看到這座大院,就以為是座荒廢的院子,但是辰南對滬海的勢力很清楚,知道這裡住著一個神秘的仇家,他們很少外出走動。雖然院子神秘,但是辰南卻嗅到了空氣中飄蕩著的血腥味。
辰南飛身而起,躍過長滿茅草的牆頭飛身進了院子。一進入院子,辰南的瞳孔不由緊縮了一下。
院子裡有不少人在來往走動,這些人有男有女,看起來忙忙碌碌,但是仔細看的話卻能看出這些人動作機械,眼神呆滯,尤其是他們的身體都骨瘦如柴,一個個血氣彷彿被人抽乾了一般。
微一留意辰南便知道這些人被人控制了神智,這些人看似忙忙碌碌,其實很多人根本沒做什麼,就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院子裡活動。空間中有一種神秘的氣息在流轉,隨著他們的走動,身上的血氣竟然被無形中抽離了身體,向著大廳方向彙集而去。
「這裡竟然隱藏著一個邪修門派。」
他已經看出,有人利用這些人的血氣在修煉歹毒功法,讓他們走動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證身體的活力,不斷提供新鮮的血氣幫他們修煉,一旦這些人血氣被徹底抽空,也就自然死亡,可悲的是這些人自己根本不知道。
大廳內一名中年人居中而坐,還有一名中年人側首相陪,在大廳兩側站了十幾名弟子,這些人眼神陰鷙,身上都充斥著陰冷的氣息。
中間為首的中年人向著其中一名青年說道:「仇衝,你每次出去都要惹出一些事端,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就是一個夜總會的公主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死了就死了唄,咱們這座大院每天不都在死人嗎?」仇衝不屑的冷笑,絲毫不以為意。
中年人冷哼一聲,「那能一樣麼?我們畢竟是隱修,在這裡死人沒有人知道,若是你總在外面惹事引起他人的懷疑,於我們大大不利。」
他雖然如此說,卻也只是斥責仇衝,並沒有責罰的意思,根本就是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人物。
「掌門師兄!」側首的中年人向中間拱了拱手道:「衝兒說的不錯,就是一個妓女而已,妓女命比草賤,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何況整個滬海誰敢與我們仇家為敵?只要這件事處理的好,應該不會引起人注意,衝兒不是已經讓嚴義去頂罪了嗎?這樣做已經很圓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