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冰玫指了指兩個臉蛋紅豔欲滴的少女,「她們兩個是我收養的丫鬟,如同姐妹一般,你要是喜歡她們,就把她們一起收了吧,以後我們也不用再分開了。」
聽到冰枚的話,晴竹、曉月兩個人臉蛋更紅了,嬌羞的搓著裙襬,胸前一對鴿乳起伏的厲害。
「哈哈!」辰南不知可否的笑了笑,沒接她的話茬,抱著冰玫進入大床幔帳內,開始寬衣解帶。
冰玫由著他把自己扒了個精光,仍然不停地飽訴著離別之情,相思之苦,尚未從那種失而復得的巨大歡喜中回過味來,已經被男人翻了過來,高高翹著趴在了大床上。
辰南由著她在那哭訴,把著冰枚兩瓣豐滿雪白的臀丘,猛地從後面壓在她身上,兇猛地破關而入。
無比充實的感覺使冰玫再次流下了喜悅的淚水,一聲舒爽地呻吟從喉嚨深處噴薄而出,小手抓起衾單,臻首深深頂在大床上,無聲的哭泣、呻吟,內心深處卻是無比的歡喜。
此刻,男人的野蠻和粗魯是那樣的真實,不再是昨日的呢喃、夢中的期盼,一圈圈幸福的漣漪以為中心向周身蔓延,在滿足的呻吟和幸福的淚水中一次次攀上極樂的巔峰。
一行春雨一行淚,惹人沉迷惹人醉,呢喃哭泣的女人不斷迎來雲雨巔峰,別有一番風味。
……
房門外,晴竹曉月兩個女孩臉紅紅的,心如鹿撞,聽到房間內的哭泣和呻吟聲很是不解,自家小姐這次和往常不一樣啊,怎麼一直在哭呢,她們哪裡知道哭有時候也是滿足、幸福的一種體現呢。
……
「老公,你放了正宮娘娘的鴿子,她不知道有多難過呢,早點回去陪陪她吧,別回去晚了讓你跪一夜搓板!」一切結束後,冰玫埋身在男人懷裡,白皙的手指摩挲著男人身上的疤痕呢喃著。
「咦,這道疤痕以前沒有啊,老公你受傷了麼?」女人仰著雪白的脖項不解地望著辰南,因為她以前沒看到過這道疤痕。
辰南苦笑,這道疤痕是楊莉的子彈留下的,受傷後他沒處理,完全是醫院治療的,所以留下了傷疤,而且他也沒管,不然的話以他的手段是不該在身上留下疤痕的。
「這不是已經好了麼?沒事了!」辰南沒有解釋這件事情,冰玫也知趣的沒有問。
辰南正要起身。忽然,冰玫衝過來騎在他的腰間把他撲倒在床上,嬉笑道:「老公,我要獎勵你!」說罷,溫潤的唇瓣親吻著他強壯的肌肉一路向下吻去,欲再行好事。
辰南被嚇的一激靈,慌忙起身忙把她推開道:「抱歉小乖乖,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冰玫不滿地撅起了小嘴,作生氣狀。
「呵呵!」辰南苦笑,將她用力摟在懷內擁了片刻說道:「該回去了,再不回去真的要跪搓板了。」
「撲哧!」
冰玫嫣然一笑:「逗你玩呢!」
說完,起身嬉笑著把他推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