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辰南立即開始盤坐下來調息,雖然受傷很重,但是功法尚能運轉,真氣沿著經脈運轉之下,身上的傷勢逐漸止住,受傷的位置也開始自我修復。
納蘭若妃知道姐夫在運功療傷,沒有再打擾他,而且它知道姐夫肯定是餓了,開始四處巡視,希望能找到野果之類的東西給姐夫充飢。
地上沒有什麼果實,納蘭若妃開始向山崖上巡視,在崖壁間發現了一棵果樹,上面似乎有幾顆果子,納蘭若妃立即手腳並用向上攀爬。
這座崖壁雖然不是直上直下,卻也怪石嶙峋,納蘭若妃若想爬上去,難度還是很大的,只是她什麼都顧不上了,知道姐夫急需食物恢復,手上劃出一道道血痕,指甲磨破了也渾然不顧,自顧向上攀爬。
最終,納蘭若妃手上血跡斑斑,膝蓋都劃破了,費勁氣力,終於來到了果樹跟前,這棵果樹不是很大,生長在崖壁上,上面結了六枚青紅色的果子。向上望去,上面居然還有一棵果樹,結著同樣的果子。
為防有毒,納蘭若妃先摘下一顆果子咬了一口,果子立即冒出一股青澀甘甜的汁液,香氣直達四肢百骸,過了片刻,身子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很是受用,說實在的納蘭若妃一直沒吃東西,又跳懸崖,揹著姐夫走了這麼久,又渴又餓,但是她知道姐夫急需恢復,沒再繼續吃,也沒再往上爬,將剩下的幾顆果子都摘了下來,連同自己咬的那顆果子一起用衣襟包好,準備下來。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納蘭若妃只能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向下挪。
……
歷盡艱險,足用了三天的時間,秦婉柔終於來到了辰南墜崖的那座山下,身上的三張符籙已經全部用光,八顆珠子也只剩下了一顆。她身上衣服都刮成了一條條,雪肌玉骨伴隨著點點血跡裸露在外面,
只是這些她根本顧不上了,迅速確定了辰南墜入的那條山澗,巡視了一圈,想進入山澗沒有其他路可走,只能上山,而後再從上面下來。
秦婉柔將背包固定了一下,立即開始爬山,好在這座山不是特別陡,此時她連續奔波了數天,只喝了些水,吃了些野果,早已經筋疲力盡,只能手腳並用向上攀爬,手腳磨出血,仍然咬牙堅持著,歷盡艱險,終於在女孩的努力下來到了山頂。
山頂平臺上躺著幾具血液凝固的屍體,有的更是斷為了兩截,血腥的氣息充斥著山崖,讓人不寒而慄。
秦婉柔知道自己來對了,這裡的確發生過一場驚天大戰,幾天來的磨難讓她忘記了恐懼,立即尋找著下山的辦法。
她來到懸崖邊向下望了一眼,下面白霧茫茫,雲深不知處,根本不知道有多深,自己帶的攀山繩索也就一百多米,根本不夠長。
秦婉柔立即轉身開始尋找,在山崖邊上發現了一個袋子,裡面竟然放著一掛繩子,繩子不知用什麼材料做成,細而堅韌,而且不打滑,她立即意識到這幾個人肯定是有人想用繩子下到山澗裡,結果卻死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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