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之後,辰南翻出了院牆,兩隻藏獒看似兇狠,實際上也就是那麼回事兒,被他用聖騎士用過的長劍兩下給剁了,而後打上禁制放在了元虛帶空間裡,留著吃新鮮狗肉。
因為要打理那些評標團的人,請他們吃飯,所以風少陽並沒有在別墅裡,否則的話,辰南不介意教訓他一下。他畢竟是商人,如果事情鬧得太大,不利於東寰集團投標,辰南沒再找他,直接返回了賓館。
……
第二天早上,保安們頭痛欲裂的從宿醉中醒來,一個個仍然昏昏沉沉,走路還在打晃,滿屋子都是酒味,跑到浴室裡狠狠地衝了半小時的淋浴才緩過勁來,再看房間裡吐的一地狼藉,只記得昨天和辰南一通拼,趴下的時候,人家辰南還在喝酒。
與還算整潔的保安相比,張龍最慘,他雖然倒下的早,卻喝的最急,和辰南拼的最厲害,頭就枕在嘔吐之物中睡了一晚上,早上醒來的時候滿頭都是黃白之物,把他噁心的又吐了起來。
衝完澡,張龍望著鏡子裡滿眼都是血絲的自己,無奈地摸了摸焦黃的臉,不由一聲長嘆:「趙部長,我酒量是不是很差啊。」
「呼呼呼!」
回答他的是趙部長雷鳴般的鼾聲,張龍回頭一看,這傢伙穿著衣服歪在床上居然又睡著了,還沒醒酒呢。
張龍不由一皺眉,「趙部長可是號稱千杯不醉呀,居然也喝成這樣,這種喝法還不得把辰南那小子喝死呀。」
張龍迅速穿好衣服,想出去看看辰南的窘樣,可是一齣門,正看見辰南穿著身運動裝,紅光滿面地從樓下上來,張龍不由納悶,這小子怎麼沒事人一樣?
張龍想探探辰南的口風,主動遞上根菸笑道:「那個啥,小辰啊,怎麼起這麼早?醒酒了嗎?也不多睡會。」
「呵呵,是小張啊!」辰南接過煙夾在耳朵上說道:「樓下有自助餐,剛吃完。」
因為保安喝了不少酒,為了讓他們多休息一會,納蘭詩語體恤下屬,天亮的時候並沒有讓人叫他們。
張龍上下打量了下辰南,故作驚訝一拍額頭,「草,我倒忘了酒店有自助早餐的事,估計現在也沒有了吧,噯,我說哥們,我記得你昨天來的時候就穿了套西服呀,怎麼改穿運動裝了?」
「昨天幾個女同事要去逛夜市,沒人保護,把我拉去了,我順便買了一套,我跟你說,那裡的東西真便宜,一套阿迪達斯要價五百多,我九十就拿下了,比你這身保安服都便宜,你當時沒吱聲,要是吱聲我就給你帶套回來!」
說完,辰南還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同情,叼上煙回了房間。身後留下了木雕泥塑般的張龍,跟傻了一樣。
……
上午開過會後,納蘭詩語帶著幾名領導,用車拉著一些禮品去服裝廠搞親民活動,保安們隨行保護,
中午回來,例行在酒店用餐,保安們終於清醒了些,不過在吃自助餐的時候大家都刻意躲著辰南,昨天輸的太慘了,沒臉見人家,只能縮著脖子繼續扮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