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納蘭詩語輕應了一聲,居然鬼使神差相信了他,就這麼躺在被窩裡閉上了眼睛。
辰南來到床頭,先將手放在納蘭詩語額頭上,輕輕按摩著太陽穴,片刻後又將手移到香肩上,幫她按摩肩部的穴位。
辰南穴位拿捏的非常準,那股酥酥麻麻的舒暢感讓納蘭詩語忍不住輕吟出聲,連日的驚嚇和疲勞正在逐漸散去。
辰南不緊不慢地幫她按摩著穴位,手最多伸到肩胛位置,絕不躍雷池半步,見他果然沒亂來,納蘭詩語越發的放心了。也許是男人的存在給了她安全感,隨著疲勞散去,納蘭詩語一聲聲輕吟著,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鼻翅翕動著,睡的格外香甜。
如果此時辰南對這位冰山總裁做什麼,她根本不會意識到。
望著老婆睡夢中可愛甜美的樣子,辰南手輕輕按摩著半露的滑膩雪肌,始終沒將手伸向那對更加綿軟的肥嫩白兔。
「男人嘛,總要說話算話,總不能趁機佔老婆便宜!」辰南自嘲的笑著,手卻是不聽話的撩開被角,色眯眯地望著那對高聳白兔笑了笑,欣賞夠了才將被角放下,幫老婆掖好被子,起身望著睡美人恬靜冰潔的俏臉出了會神,轉身走出臥室,靠在客廳沙發上休息。
納蘭詩語這一覺睡的很香,一直睡到下午三點多才悠然醒來,醒來之後望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一把抓緊了被角,回想了片刻,終於想起了辰南給自己做按摩的事,臉蛋上頓時飛起紅霞,心說她不會偷著看自己吧?自己怎麼就光著身子被他哄睡著了呢?
想到辰南說過不會亂來,暫且就相信他吧,納蘭詩語紅著臉開始穿衣服,其實她又哪裡知道辰南那貨偷看了她的小山峰呢。
聽到臥室裡悉悉索索的聲音,辰南知道老婆醒了,因為老婆在光著身子睡覺,一旦自己出去無法鎖門,所以辰南才一直守在客廳裡,此時知道老婆起床,自己也沒必要再待在這裡,起身走出房門。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納蘭詩語立即拉開臥室的門向外觀看,見辰南正走出房門,回手將門帶上了。
「原來他一直守在外面!」想到連日來辰南一直默默地為自己保駕護航,給自己按摩,哄自己睡覺,睡著後這個男人還要守在外面,納蘭詩語心裡暖流蕩漾,皚皚雪山終於開始融化,心裡暖意融融。
呵呵,不知道她要是知道辰南偷看了她的白兔會是什麼反應呢?大家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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