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誰的電話記不住,這些官員也得將市委書記的電話記得滾瓜亂熟,市委書記日理萬機,竟然親自打電話給自己,是不是意味著機遇,有什麼好事呢?因此,郝副局長懷著激動而又忐忑的心情接通了電話,「你好唐書記,我是衛生局副局長郝1010,您看您有什麼指……」
示字沒崩出來,迎接郝副局長的就是一頓臭罵,罵完了,唐書記扔下一句,「郝副局,你這個副局長怎麼來的你很清楚,別怪我沒提醒你,青雲樓大酒店我曾去過幾次,那裡的環境沒得說,你這個副局長要是還想幹下去,馬上給我滾回來!」
「啪!」唐書記乾淨利落地掛掉了電話。其實唐書記也不全是看辰南的面子,對於這個郝副局他也有所耳聞,靠著郝市長的關係坐到了衛生局副局長的位子上,對下屬對企業專橫跋扈,對領導陰奉陽違,尸位素餐,早就想動他,找機會還找不到呢,這丫的竟然往槍口上撞,他能慣著他?因此說話一點不客氣。
郝副局長險些沒嚇尿了,他這個職務通過郝晨上位,可是使了銀子的,俗話說做賊心虛,雖然有郝市長保他,畢竟只是個副職,唐書記若想動他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他哪裡敢跟市委書記叫板,現在被書記點名,頓時就蔫了,可以說精神極度緊張,生怕被徹查,被紀委的同志請去喝茶。
見手下還要開罰單,封酒店,郝副局長趕忙一擺手道:「今天我們來只是例行檢查,這座酒店沒有任何衛生問題,收隊!」
一行人匆匆忙忙往門外走去,惶惶如漏網之魚。
「郝副局,你特麼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查了?」郝晨氣勢洶洶攔住了幾個人。
郝副局臉色灰敗道:「那個啥,郝少,這件事我實在管不了,真的,你體驗下我的難處,剛才唐書記親自打電話過問這件事,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副局長,哪敢跟書記叫板,您另請高明吧!」
聽說是書記打電話,郝晨愣了愣,雖然知道這件事情鬧的有點大,但是他面子上卻下不來,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呢,就這麼輸,自己的面子往哪放啊?
因此,郝晨目光嚴厲地瞪著郝副局,「你們不能走,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青雲樓大酒店給我封了,出事兒我兜著,我讓我父親為你們做主。」
「我真的不敢,郝少,你放過我吧!」郝副局一副衰樣,兩下相逼,他險些沒給郝晨跪下。
「哼!」郝晨冷哼一聲,「我跟你說郝二,唐書記能動你,難道我就不能動你嗎?我跟我父親說一聲,你立即就得下馬,現在聽我的話,趕緊封了這座酒店,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再給你一次機會。」
「抱歉郝少,我真的做不了!」郝副局額頭冷汗涔涔,手一揮,帶著一幫收下灰溜溜逃進了執法車裡,一溜煙離開了青雲樓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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