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跟老婆同床同浴的日子不遠矣,必須得教!」辰南停下來,望著害羞的老婆說道:「老婆,你想學是好事兒啊,學好了可以防身,你等一會,我也給你找個棍子!」
說完,辰南又滿院子轉悠,好不容易找到根棍子,將棍子截好,又到廚房裡拿了把菜刀,將棍子兩邊修整齊,上面的毛刺消乾淨,握上去光滑舒適,沒有任何扎手的感覺,才走到納蘭詩語身邊將棍子遞給她。
納蘭若妃望了望姐姐手裡的棍子,再看看自己手裡毛絨絨的,兩頭中間全是刺的傢伙,跟姐姐那既光滑又漂亮的棍子根本沒法比,頓時小嘴撅起老高,一雙美目瞪著辰南說道:「姐夫,你偏心!」
「呵呵,她是我老婆嘛,我對她偏點心是正常的!」辰南笑道,還伸手摸了摸老婆的小手。
納蘭詩語當然也看到了妹妹手裡的棍子,跟自己的棍子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心裡感覺暖洋洋的,還是自己在他心目中更重要,因為感覺到幸福,連辰南摸自己小手都沒躲開,只不過臉蛋卻悄悄浮起了紅雲。
「不行!」納蘭若妃都快哭了,搖著性感的小屁股嘟著嘴道:「我也要姐姐那樣的棍子,你再給我弄弄。」
「你自己不會弄呀,又不是沒手沒腳!」辰南嘿嘿直笑,有意逗逗自己的小姨子。
「我不嘛!」納蘭若妃又跺腳又晃臀,無比嬌憨地望著姐夫道:「要不我和姐姐一起做你老婆,這下可以用一樣的棍子了吧?」
「姐妹倆用一樣的棍子,都給我做老婆?」辰南摸了摸鼻子,怎麼感覺味道有點怪怪的呢?而且下面的小辰南還有點蠢蠢欲動的意思,似乎很興奮。
因為納蘭若妃緊挨著姐夫,因為小辰南聽到兩個美女都要用它,蠢蠢欲動,已經興奮的昂揚堅挺,這東西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辰南也控制不了它,被小姨子一擠,居然碰到了她肚子上。
那股特殊的熱量和硬度,納蘭若妃立即感覺到了,想起那天自己還抓住過姐夫的大棒,即使她是姑娘也明白,如果和姐姐一起做這個男人的老婆,那肯定就是姐妹二人共用一根棍子,當即窘的臉通紅,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甚至偷著瞧了眼姐夫下面。
妹妹都能感覺到,納蘭詩語和辰南還有過一夜呢,怎麼肯讓妹妹和自己共用一個棍子呢?何況那棍子太特麼可恨了,把人家美女總裁搞的好幾天走路都費勁,怎麼肯讓妹妹也跟著遭殃呢?
「若妃!」納蘭詩語瞪了妹妹一樣。納蘭若妃別看害怕姐夫的大棒,卻是絲毫不懼姐姐,回瞪了姐姐一眼,一甩頭髮,「誰讓他這麼偏心,你看你的棍子,再看看我的棍子,你是娘娘的待遇,我這簡直就是乞丐嘛!」
「噗嗤!」納蘭詩語望著妹妹手裡毛絨絨的棍子不由也笑了,辰南也是哭笑不得,心說老子可不是偏心吶,只是為了討好老婆而已,好哄著老婆上床啊。
「要不你把妹妹的棍子再修理一下吧?」納蘭詩語詢問的口氣望向辰南,聲音從未有過的溫柔。
「好吧,就你事多!」辰南颳了下小姨子的瑤鼻,將棍子接過來,拿過菜刀修理起來。
「你事才多,哼!」納蘭若妃擰了一下小鼻子,走到姐夫跟前,蹲下來看姐夫修棍子,臉上盪漾著笑意,彷彿姐夫在修理一件瑰寶,表情很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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