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封閉別人穴位造成不舉,他就曾經幹過,俗話說會了不難,難了不會,剛才那一拳他灌注了真氣,一拳就打通了他阻塞的脈絡,脈絡恢復,氣血重新運轉,他的病自然痊癒。
「來喝!」文公子意氣風發,頻頻舉杯。
以文公子的身份,若能治,這種病早治了,一看就是家族已經沒有辦法,放棄了,剛才對辰南比較隨意的幾名紈絝,見辰南舉手之間就治好了文公子的不治之症,而且文公子年齡比辰南還要大些,竟然改口以南哥相稱,反而因為過度的恭敬,有些拘束起來。
文公子遞過煙,親自給辰南點上,態度恭謹無比。
辰南道:「文公子,恕我直言,你這病乃是後天之症,是誰與你有如此大的仇恨?居然封閉了你的穴位?你也是習武之人,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文青只以為自己的病是突然所得,屬於身體的疾病,現在聽到辰南的話,頓時明白了,自己被人暗算了,當下立即思索起來,半晌突然面現狠戾之色,恨恨地罵道:「衛家的老匹夫,你竟敢暗算老子!」
他說的咬牙切齒,可見對那人恨之入骨。
「衛家老匹夫?哪個衛家?」辰南不由來了興致,封閉文青穴道的人絕對是個高手,不然以文青的身手不可能發現不了。
「呃……」文青點了點頭,望了望旁邊幾個人,似有深意道:「南哥,這件事我暫且不方便與你提起,你若是有時間,明天小弟做東,順便請你參觀下我的拳場如何?」
辰南立即就明白了,這件事事關重大,他不方便在這裡說,因此也沒追問,但是他明天要去關注扶桑首相被刺殺的事情,因此吐出口煙霧道:「明天我還有事,我看算了吧!」
「不不,南哥,你明天有事先去忙,我可以晚間請你,而且晚間也正可參觀下拳場,不知南哥有時間麼?」
「好吧!」辰南點點頭,「到時候我們電話聯絡!」
幾個人互相留了電話,文公子道:「大家放開喝,這頓飯免單!」
眾人哈哈大笑,但是黃大明卻不願意了,「文公子,今天是我請南哥,你這算怎麼回事?駁我的面子嗎?」
「哈哈,咱們兄弟誰跟誰?到了我的地盤讓你請,你這不是打文哥的臉嗎?」文青拍了拍黃大明的肩膀笑道。
文青都這麼說了,黃大明當然不好再多說什麼,因為辰南的關係,幾名紈絝與文青的關係更近一層,大家推杯換盞,氣氛愈發的熱烈。
正喝的高興,卻聽院子裡傳來嘈雜的聲音,一個女人無力的聲音喊道:「放……放開我,你個混蛋!」
聽到聲音,辰南呼就站了起來,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啊,他跨步就出了包間。
院子裡一名青年帶著兩名保鏢真在拉扯一名容貌嬌美的少婦,少婦顯然喝了不少酒,粉頰潮紅,髮絲有些凌亂,配上她那圓潤成熟的身段,誘惑到極致,而這個人辰南再熟悉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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