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和女兒相依為命,自己不僅要負起母親甚至父親的責任,還要打理偌大的公司,與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勾心鬥角,在商場上,她是冷酷無情的女強人,屠戮商界,殺伐果斷。
可是每當顧影自憐,從睡夢中驚醒,她都會感覺到無助和孤獨,彷彿無根之萍般沒有依靠。在這個男人臂彎裡,美婦董事長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安詳和寧靜,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踏實和安全,不由心中喃喃:「原來有個男人可以依靠……真的很好!」
擁著柳媚煙親暱了片刻,辰南道:「姐……呃,老婆,幫我定一張明天去燕京的票!」
神秘組織狙擊首相的日子已經臨近,辰南想去看看,畢竟扶桑首相如果真的在華夏遇刺,不管是誰所為,華夏必然深受輿論漩渦中,甚至有可能引起戰爭,他不能不管。還有一點,他覺得美奈子一定會捲土重來,說不定在燕京可以碰到她。
俗話說「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為人生四大鐵,對那位同窗獄友黃大少還是有些懷念的,自己此去燕京,也順便看看黃大明。
本來他想讓冰玫買機票,不過既然柳媚煙在這裡,找她更方便些,就是一句話的事。
柳媚煙只是望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幾次的生死接觸,這個男人做什麼她根本不會過問,只會默默地支援,無條件信任。起身拿起電話撥給了秘書何靜,讓她定一張到燕京的機票。
見她什麼也沒問,辰南不由感慨,「哎,這就是情人和老婆的差距啊!」
有了男人,柳媚煙就賴在辰南懷裡,被他擁著睡覺,春夢了無痕,數番被男人鞭撻,柳媚煙早就疲乏了,起身之時都已經是下午。
辰南穿戴完畢,忽然想起一件事,在身上一摸,一串紅色,如瑪瑙般晶瑩剔透的手鍊出現在手上。
辰南向已經穿戴完畢的柳媚煙伸出手,「來寶貝,把手給我!」
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柳媚煙還是乖巧的把白膩的小手伸了過來。
辰南笑著將手鍊放在她手中,笑道:「以後我不在身邊,這串手鍊可以保護你!」
女人天生對飾品敏感,望著手上如同玻璃般晶瑩剔透的紅色翡翠,頓時睜大了眼睛,喜悅之情無以言表。
柳媚煙可不是沒見識的女人,望著紅翡呆愣半晌道:「是雞冠紅麼?」可是很快她又搖頭,因為這塊紅翡表面光暈流轉,放在手上有一股溫熱、讓人心曠神怡的輕靈氣息流轉出來,可以說無論是色調還是光澤、可觀賞度,都已經超過了祖母綠、雞冠紅,這串手鍊的保守價值已經不下億元。
不用說別的,就這串手鍊放在手上,那流轉的光暈,剔透的紅色,即使不懂的人也能看出,這不是凡品,柳媚煙激動的不知說什麼好了,水眸瑩瑩,又有淚水在流轉。
「你給我戴上!」柳媚煙美目中含著淚花,撒著嬌。
「必須的!」辰南再次愛憐的撫了一下她的秀髮,將手鍊戴在了她那如羊脂美玉般細膩的手臂上,用紅翡煉製手鍊他剛煉製成功不久,本來想先送給老婆,可是這幾天跟老婆的關係那是相當差,一直沒機會,既然和柳媚煙有了這樣的關係,送給她當然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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