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姐,你不上班嗎?」
「你管我?」柳媚煙紅著臉嗔了他一眼。
蕾蕾見狀,嘻嘻直笑,伸出小手把臉捂上了,好羞吆!
「呵呵!」見小蕾蕾萌萌的樣子,兩個人都開心的笑了,柳媚煙臉蛋更紅了。
「你都沒洗澡昨天!」柳媚煙白了他一眼,給了他個暗示,自己領著女兒下樓,送女兒去幼兒園。
辰南明白柳媚煙的意思,對自己昨天沒洗澡有些幽怨,就在那種情況下人家美婦還為自己服務來的,足以說明柳媚煙對自己感情之深。
回想昨夜一番纏綿,可謂折騰的淋漓盡致,辰南不由嘿嘿笑起來,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需求旺盛的柳媚煙,那股柔情一旦傾瀉出來,當真一發不可收拾,兩個人幾次轉換戰場,從地攤移到沙發,移到桌子,再移到臥房,一晚上兩個人坐了三四次,若不是因為要送女兒上學,可能還不止。少婦這是沒和自己的男人膩歪夠,今天不願意去上班了。
掙這麼多錢有什麼用?還不是為了生活的更好?她已經不缺錢,如今有了男人自然樂不思蜀,少上一天班,即使少掙些錢也根本不算什麼。
……
昨天辰南和柳媚煙離開後,楊莉回到家中,一夜沒睡好,滿腦子都是辰南和柳媚煙一起離開的影子,她感覺到有些不妙,心說兩個人之間不會發生點什麼吧?
「算了,就是一個嫖客而已,我憑什麼對他念念不忘?他願意跟誰跟誰,關我啥事?何況既然柳媚煙知道他是嫖客會心甘情願給他做小三?開玩笑,這怎麼可能呢?」楊莉安慰著自己,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楊莉剛來到警局,就被同事告之昨天那個叫香萍的女孩要見她。
通過審訊,香萍已經說出了事實,她的真名叫陳紅英,也屬於被拐騙的女孩,而且是被她男朋友所騙。
紅英來滬海打工,認識了一名青年,在對方的哄騙下,沒幾天兩個人就住在了一起,她這個男朋友實際上就是個無業遊民,說白了就是皮條客。
得到紅英的身體後,那人謊稱自己缺錢,以自己雖然愛她,卻沒有能力養活紅英,以及分手,威逼利誘等各種手段引誘紅英去賣淫,最終紅英經不起男朋友的哄騙,跟隨他來到了香月閣,結果一進去就再沒出來,實際上是被他男朋友以兩萬的價格賣給了香月閣,被關在緊閉室接受崗前培訓。
也正因為如此,才險些導致辰南做出錯誤判斷,她的父親老陳說她還是個大姑娘,而綠秀說這個村姑範兒的女孩不是第一次,實際上就是因為她來滬海後已經於一個皮條客。
老陳畢竟沒來過滬海,雖然報了警,卻跑到了分局。象香月閣這種娛樂場所怎麼可能會在局子裡沒有人,因此他雖然報警,這件事卻被壓了下來,根本沒人管。
紅英澄清自己的身份後,警方得知她不是賣淫女,立即想辦法聯絡到了她的父親,老陳來到市公安局接走了紅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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