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煙再次抬起頭望著眼前的男人,這麼大的企業,資產數百、上千億,若說一下子轉讓出去,不糾結是假的。凝望了片刻,柳媚煙默默點頭道:「好,我寫!」
說完,柳媚煙慢慢轉身,回到書房去準備股權轉讓書。
「已經準備好了!」二十分鐘後,柳媚煙走出書房,默默走到辰南身邊坐下,再不發言,目光呆滯。
辰南無奈的搖搖頭,劫匪很狡猾,時刻變換地點,即使是他也不能準確定位劫匪的位置,何況對方現在根本不打電話。
柳媚煙等不及了,主動將電話打過去,對方手機已經處於關機狀態,很明顯,劫匪擔心被定位,早已換了手機卡。
柳媚煙默默地坐回沙發上,猛然間一頭撲在辰南懷裡哭了起來,委屈、無助,各種滋味齊聚心頭,此刻的柳媚煙不再是叱吒商界的女強人,而是幽幽咽咽,孤獨無助的小女人。
「哎!」辰南輕嘆一聲,將美婦摟在懷中,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道:「姐,你休息一下吧,我來盯著,相信我,沒事的!」
「嗯!」柳媚煙默默點頭,仍然趴在他懷裡抽泣,辰南輕輕撫摸著美婦柔順的秀髮默默無言。
穿過你的黑髮我的手,男人厚重的大手讓少婦感覺到溫暖,心裡踏實了不少,竟然不知不覺趴在他懷裡睡著了。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沒有劫匪的任何訊息,夜色朦朧,天色已晚,就連喜歡夜生活的人,多半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湯臣一品別墅內,納蘭詩語打了個慵懶的哈切將手中的檔案放在沙發上,望著窗外的夜色出神,眼神中閃過一抹焦急。
她知道辰南去了柳媚煙那裡,到現在還沒回來,心中很是不舒服,難道他住在柳媚煙那裡了?可是從心裡她又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憑柳媚煙的高傲怎麼可能會留他住宿?
她低頭看了看手錶,指標已經指到了一點,抓起桌子上的電話想撥出去,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來自骨子裡的高貴和驕傲去給那個洗車工打電話,她還做不來,又等了片刻,門外仍然沒有絲毫動靜,納蘭詩語無奈地向樓上走去,柔美的身段顯得很是落寞。
「哎,姐姐,你這是何苦呢?」樓梯一角,納蘭若妃望著姐姐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轉身也回了房間。
……
東方浮起一抹曉光,一彎殘月仍然掛在天邊,草葉、樹枝上掛著顆顆晶瑩的晨露,深秋的季節天氣已經很涼,雖然早起的鳥兒已經出巢,但是因為天色尚早,夜色仍然朦朦朧朧。
「叮鈴鈴!」座機電話猛然響起,不知不覺在辰南懷裡睡了一夜的柳媚煙一下子清醒過來,一把抓起電話,「袁豐寶,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你還想怎麼樣?」
「哼!」對方冷哼一聲,並不回應柳媚煙,冷聲道:「現在給你二十分鐘時間,立刻趕到城南小尖沙,若是晚半分,等著給你女兒收屍吧,記住,只你一個人,敢報警,你女兒立即沒命!」
對方說完再次掛掉電話。
柳媚煙一臉茫然,迷茫的望著辰南,等著他給自己拿主意,辰南起身道:「走吧媚煙姐,我們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