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一縷柔和的光線透過出窗簾照進了房間,外面鳥鳴啾啾,宿醉了一夜的楊莉率先從那種奇怪讓人害羞的夢中醒來了,她忽然發現自己正和辰南在一個被窩裡睡覺,更匪夷所思的是自己如同八爪魚一般將辰南緊緊抱住,確切的說是兩個人互相抱住。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將辰南從夢中驚醒。
楊莉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旁邊從被窩裡探出腦袋裝作滿頭霧水的傢伙,立即火了,蹭的蹦了起來衝著辰南怒吼道:「你……你對我做什麼了?」
可是她只圍了條浴巾,經過和辰南一夜的廝摩也早已鬆動,剛站起身,浴巾哧溜掉了下來。
望著那粉嫩的大腿,凹凸有致的雪白嬌軀,辰南唯有苦笑:「我說警官,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警察也不能隨便在男人面前脫衣服呀!」
「啊!」楊莉光顧發火了一時沒注意到,此時見自己居然以這種匪夷所思的姿勢站在辰南面前,窘的俏臉通紅,嗖的一聲又鑽進了被窩裡,忽然她又意識到不對勁,自己怎麼又鑽到辰南被窩裡來了?啥意思嘛!
「嗖!」她將浴巾裹緊,又蹦了起來,掩面而泣:「嗚嗚……你到底對我做什麼了,你要對我負責!」剛才尚脾氣火爆的美女警官幽幽咽咽的哭了起來,這個委屈啊。
辰南生怕撞在槍口上,將臉轉過去,貓在被窩裡也不敢出來。楊莉見他不敢承擔責任,更加惱怒,一把抓住被角將被子扔到了一邊,將男人露了出來。
「這特麼的,徹底坦誠相對了!」
辰南腹誹了一句,她是摟著楊莉睡著的,一番廝摩,再加上裹著浴巾睡覺不舒服,那條浴巾早不知道哪去了。
望著男人強健的身體,平滑勻稱的肌肉和某處的昂揚,楊莉「啊」的又是一聲尖叫,伸出小手把臉捂上了:「你……無恥,真無恥啊,趕緊把衣服穿上。」
辰南不是不想起來,可是男人畢竟和女人不同,關鍵東西都在外面,又因為昨天幫她洗澡,衣服啥的都在洗澡間裡,自己要是起身又會讓楊莉看到,
因此他往被窩裡一貓說道:「我說楊大警官,還是你先穿衣服吧,我把頭蒙上,指定不看你!」
「哼,不管你穿不穿,反正你得對我負責!」緩過來的楊莉也不怕他了,反正都這樣了,在她看來都在一起過夜了,自己的身體都已經給了他,還有什麼可顧忌的,若不趁此機會把事情說明白,等這個男人走了,自己更被動。
辰南聽著這話怎麼不對勁呢,好像又被人下套似的。因此他苦笑道:「我說警官,你不能因為自己是警察就訛人吧,我可對你什麼都沒做,我能對你負什麼責?難不成要我娶你?」
「你……你還想抵賴?」楊莉心說可是你親口說過是我男朋友的,現在搞的倒是一副假清高的樣子,若不是自己身上沒衣服,楊莉肯定騎到辰南身上揍他一頓,人家一個大姑娘清清白白的身子讓你沾了,還抵賴。
「我沒抵賴!」辰南申辯道。
「你還說沒抵賴?人家……人家被你……被你睡了一晚上,你竟然不敢承擔責任?嗚嗚」
「我說警官,我真的沒對你做什麼,我知道你是姑娘之身,要是真的做了你會感覺不出來?」
楊莉臉紅的象蘋果,聲音變的溫柔起來:「是不是姑娘都讓你知道了,你還說什麼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