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東惋惜道:「爸,那個書記夫人指名讓沈秋荷做她女兒的主治醫生,我沒機會。」
「這樣啊,那個……沈秋荷是誰?我怎麼沒聽說過?」何副院長露出一抹思索之色,書記夫人指定的醫生,按理說該非常有名才對,自己怎麼不知道。
「爸!」何海東往前湊了湊,「沈秋荷就是個新來的實習生,能有什麼本事?萬一出了事可就麻煩了,我看不如由我來取代她做唐瑾的主治醫生,你看怎樣?」
何副院長沉思片刻,又問了下關於沈秋荷的問題,當即點頭。
見父親首肯,何海東臉上閃過一抹狠戾,繼續說道:「既然不讓她做主治醫生,就不應該讓她在書記夫人面前出現,免得壞事,我看不如這樣……直接開除她,反正就是個實行生而已,尚未正式進入編制,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何副院長想了想,這可是跟書記建立關係的絕佳機會,自己老了,就要退下去,兒子以後能否步步高昇在此一舉,絕不能出任何差錯,因此點頭答應,隨便找個理由開除沈秋荷。
為此,何副院長親自找書記夫人解釋,說沈秋荷剛畢業,只是個實行醫生,根本難當大任,倒是何海東是這方面的專家,應該由他來做唐瑾的主治醫師。
「你們能保證治好我女兒的病嗎?」唐瑾的母親提出質疑。
何海東拍著胸口打保票,在他看來,一個外行都能治的病,自己堂堂主治醫師怎麼可能治不好。
何副院長在旁邊補充,說何海東醫術如何高明,獲得過何等獎項,讓唐夫人放心,讓唐書記放心。
唐瑾的母親一聽是這麼個道理,讓一個剛畢業的實習醫生給女兒當主治醫生,她也不太放心,在父子倆的保證下,便答應由何海東做唐瑾的主治醫生。
……
經過中年人自我介紹,辰南知道這名請他看病的中年人名叫喬世達,辰南隨著他來到療養院,特護病房內躺著一位年過花甲的老人,雙眼緊閉一動不動,房間裡還有兩名特護在陪同。
「我父親今天情況怎麼樣?」喬世達問旁邊的護工。
護工道:「情況不太好,只吃了些流食!」
中年人來到老人面前,蹲下身子,湊近他的耳朵說道:「爹,你覺得怎麼樣?我請了位名醫,特意來給您瞧瞧病。」
好半晌,老人才緩緩睜開眼睛,聲音卻也含糊不清,隱約能聽到世達兩個字。
通過喬世達介紹,辰南也瞭解了老人的病情,屬於腦血栓後遺症,全身幾乎都不能動彈,醫院檢查說是血塊壓迫了神經,做了一次手術,生命算保住了,但是仍然有殘留的血塊壓迫了大腦重要神經,再手術根本下不了手術檯,就這麼躺在病床上,生不得,死不得。
辰南上前將手放在老人後頸感受了下,和醫院的檢查結果一樣,殘留血塊壓迫了神經,導致全身癱瘓。
「辰先生,我父親的病能治嗎?」
「應該可以!」辰南點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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