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眼睛瞪的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辰南,搖晃了幾下,咣噹摔倒在地。
「刷!」打麻將的幾個人全站了起來,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很靦腆的青年這麼狠,一下子都被震住了。
辰南臉上仍然掛著和煦的笑容,望著為首的大漢,道:「我是要賬的,把錢給我吧!」
聽他的口氣拿錢天經地義,來這就是走個過場。幾個漢子怒了,嗚嗷一聲,三個人居然從桌子底下各摸出一把雪亮的匕首,一起向辰南衝過來。
雪亮的匕首寒光閃閃,殺氣凜然,辰南輕描淡寫地抓住頭前一人的手腕,抬腿一腳將他踹飛出去,而後身形一閃,一記重拳悶在另一人小腹上,此人也飛了出去,辰南身體向後一靠,準確的躲過匕首,一記肘擊打在第三人胸骨上。
「咔嚓」聲響,此人骨頭被撞斷,直挺挺飛了出去,稀里嘩啦,麻將桌被砸塌,麻將撒了一地。
見此人轉眼間將三人放倒,為首的兇惡大漢知道遇上了硬茬子,猛然一步跨出,探手去拉抽屜,抽屜裡放著一把錚亮的六四手槍。
只是他的手剛剛摸到手槍,一把雪亮的匕首便頂在了咽喉上,一個冰冷的聲音悠悠然傳來,「再敢動,我保證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咽喉的刺痛,讓這名兇人徹底清醒,乖乖舉起了雙手,「兄弟,別亂來,請問你混哪裡的?有事好好談,別動傢伙。」
一滴滴鮮血順著脖子往下淌,讓漢子的護胸毛都紅了,刀尖上傳來的涼意和刺痛,讓他根本不敢低頭看一眼。
「你特麼沒聽到啊?老子是來要賬的!」辰南懶洋洋地說道,根本沒接他話茬。
「要多少?」
「五十萬!」
「兄弟,你若是少了別說要,兄弟直接給你,可五十萬實在太多了,我說了不算!」
「說了不算你裝個幾吧!」辰南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大漢臉上,大漢偌大的身體整個被抽飛出去,撞在鐵皮櫃子上,又跌落下來。就這一下險些沒把這位兇人打暈過去。
此人迷迷糊糊爬起來,搖搖晃晃道:「大哥,我真的說了不算,這事兒得找我們鄭總!」
「鄭總在哪裡?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辰南隨手將匕首扔在地上,拿起桌子上的軟中華夾出一根點上,剩下的直接揣進篼裡。
幾個漢子趴在地上直哼哼,屁都不敢放一個,匕首就在眼前,沒有一個人敢去撿,就幾下子都被打服了,心裡卻在嘀咕,滬海道上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狠人?沒聽說過呀。
沒等斜疤漢子拿起電話,「叮叮咣咣!」外面傳來上樓下樓的聲音,足有二十幾個流氓向這邊跑了過來,手上青一色都是雪亮的開山刀,由此可見這是某處黑勢力的據點,滬海這麼大,玩黑道的不知凡幾,都有自己手下的勢力。
辰南嘴上叼著煙,慢悠悠踱到門口,一把將門拉開,眼見一名漢子舉著開山刀就要衝進來,抬腿就是一腳將他踢飛出去,正撞在對面的房門上。
「砰!」房門被撞開,「嗷」的一聲,對面房間內一名渾身光溜溜,正趴在女人身上搗的歡的中年男人,聽見動靜直接蹦了起來,下面迅速疲軟,多半被嚇的不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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