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時候兩分鐘,超常發揮三分鐘,那就是兩三分鐘嘍!」納蘭若妃斜側著頭,若有所思,似乎在思考兩三分鐘是個什麼概念,忽然再次轉身指著辰南,「我明白了,原來姐夫就是傳說中的陽痿!」
「噗!」辰南剛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這一下子全噴了出來,暗歎這小姨子實在太極品了,一個大姑娘什麼話都敢說,就是一般的男人說這話恐怕也會臉紅吧?她居然臉色不紅不白,就跟嘮家常一樣。
「嗯嗯,妹妹說的不錯,我是有那種病,我說若妃呀,該說的我都說了,明天我第一天上班,不能遲到,先去睡了!」
說完,辰南繞過納蘭若妃往樓上逃去,再不走,這丫頭指不定再跟自己探討什麼高尖端的生理問題,即使她沒事,自己可要擋不住了。
身後,納蘭若妃笑的花枝亂顫,「這姐夫,真是個極品呀!」
辰南一陣無語,這極品小姨子居然說自己極品,你讓老子情何以堪啊。
納蘭若妃望著姐夫逃進房間,歪著腦袋尋思半晌,忽然細長的柳眉一挑,「想騙我是不是?以為這樣就能騙過我了?哼,本姑娘早晚讓你們露餡!」
第二天辰南起床,客廳裡只有女傭一人,納蘭詩語照例早已離開去上班。辰南剛坐在沙發上要用早餐,卻見到納蘭若妃從樓上走下來,打著慵懶的小哈切說道:「姐夫……」
「停!」辰南以食指頂手掌心,抓起兩個鍋巴逃也似的出了客廳,惶惶如喪家之犬,他實在不想和這個美的象天仙似的小姨子再交流男人能幹多長時間的問題,即使她不怕,自己都臉紅。
「切,膽小鬼!」納蘭若妃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走,本姑娘還得給那幫小正太上課去!」
「砰!」辰南重重地拍了下方向盤,「這特麼大城市不是人呆的,一大早就賭車,今天可是老子第一天上班啊,老子用盡渾身解數,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找個工作容易嘛!」
望著滿地如屎殼郎爬一般的汽車,辰南無奈的搖搖頭,即使你車技再好,這種情況也過不去,只得甩手點上煙,慢慢地跟著車流往前走。
上班高峰期,堵車比往常還嚴重,本來十幾分鍾就能到公司的路程,結果他走了快一個小時,才趕到公司樓下,連車位都沒有,又得塞到縫裡。
……
辦公室內,池婉婷放下手中的策劃方案,靠在椅子上,半閉著一雙美麗的眸子,輕輕揉了揉太陽穴,眉宇之間露出一絲疲倦。
這都怪她那個閨蜜,公司的總裁高階助理慕容晴兒。昨天這女人不知受了什麼刺激,把他拽到女子高檔會所一直喝到半夜,在包廂裡跟個神經病似的,又哭又笑,哪裡還有平時大助理冷漠高傲,雷厲風行,不苟言笑的樣子。
這讓池婉婷很是奇怪,對這個閨蜜她還是很瞭解的,對公司所有男同事不屑一顧,即使遇到老總級別的鑽石,也是拒人於千里之外,正因為如此,在公司得了個冰美人的稱號,男人一靠近她身邊就會感覺冷颼颼的,與自己的上司納蘭詩語倒是有幾分相近,兩個人頗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所以頗受納蘭詩語青睞,迅速在公司受到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