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豹哥,我的菊花一點不緊,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裝逼了!」見幾個流氓如同望著極品美女般的眼神,何海東渾身直打顫,菊花更是不自覺的收緊。
「想裝你也沒有,我們只對菊花感興趣!」
「砰砰砰!」流氓們臭腳丫子不由分說就踹了上來,將何海東放倒在地,七手八腳拖到了僻靜之處。
「叮叮咣咣!」又是一通臭腳丫子沒頭沒腦地踹下來,出於自保,何海東不自覺地抱住頭,翹起了屁股,一朵菊花在悄然綻放。
「對,這才乖嘛,抬高,再抬高點!」
剛才自己掌了一通嘴巴子,流氓們心裡窩著一股火,如今見到何海東的處子屁股,一個個興奮的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躍躍欲試,拉扯著何海東的褲子。
此刻,何海東忽然想起一句話,「當強幹不可避免,就要學會閉著眼睛去享受!」他突然覺得這句話簡直太特麼有哲理了,創造這句話的人絕對是個天才。
「二黑,這小子菊花太特麼緊,不好整,你去找根棍子!」一名流氓喊道。
「大哥,我求你們了,還是用你們自己的棍子吧!」何海東淚流滿面,他突然覺得被強幹也是一種幸運,原來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幸運的。
一聲淒厲的慘嚎劃破夜空,隨之跌宕起伏,比女人叫一床要急促的多,激烈的多,更比女人初夜還要痛苦的多,今夜,一朵菊花將毫無保留地綻放。
夜半星寒蝶早去,銀輪弄影菊花臺。桃紅已醉春風裡,神棍悄悄捅進來。
……
「你既然是秋荷的男朋友,為什麼不早些來接她?她要是出事怎麼辦?」歐陽菲菲扶著仍然有些醉意的沈秋荷跟在辰南身後,忽然仰起嬌俏的下巴質問辰南。
辰南迴頭,見歐陽菲菲衣冠不整,粉色的襯衫被扯掉了一個釦子,雖然她剛才遮掩過,但是因為走動,脖頸間露出一抹雪白。
見辰南望自己,歐陽菲菲低頭一看,頓時臉頰緋紅,慌忙用雙手捂住胸口,嗔了辰南一眼,而後低下頭輕輕攏了下耳邊秀髮,一摸臉蛋,有些發燙。
辰南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是我疏忽了,下次注意!」
「哼!」歐陽菲菲輕哼一聲,似乎為自己的勝利有些小得意,扶著沈秋荷坐在了富康後面。
小富康發動,輕巧的在車流中穿行,沈秋荷輕輕靠在歐陽菲菲肩頭,似乎酒意未醒。歐陽菲菲道:「你看看,秋荷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呢,那個何醫生一直在打她的主意,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麼漂亮能幹的女孩子都不知道珍惜!」
辰南默默的開著車,並未回應。沈秋荷伸手拉了拉歐陽菲菲,示意她別再說了,歐陽菲菲推開沈秋荷道:「你看看你,就是太寵著他,他才不知道珍惜,這樣的男人就應該多給他上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