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經風一吹,沈秋荷清醒不少,坐直了身體,扶著額頭道:「我……我沒事,麻煩何醫生多不好,要不我也打車吧!」
「哎吆,秋荷,我都說了送你回家,你這不是不給我面子嗎?你可別忘了,你現在還在實習期……」
沈秋荷畢竟單純,何況何海東的父親是醫院副院長,可以說自己能否轉正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不好再拒絕人家的好意,只得點頭道:「那麻煩何醫生了!」
見沈秋荷答應,歐陽菲菲雖然覺得不妥,卻也沒看透何海東的心思,認為他不過是想討好沈秋荷,何況她與沈秋荷雖然處的不錯,但是畢竟才認識幾天而已,一個是醫生,一個是護士,平時交流並不多,不好再多說什麼。
何海東將車停在路邊,準備讓幾個人下去,王芸坐在副駕駛上,為了給幾個人做好表率,率先下車。只是她剛下車,便看到幾輛車向凱美瑞包圍過來。
「哎,那不是王醫生嗎?怎麼下車了?」
「王醫生,你不是想打炮嗎?來,上哥的車,哥幾個今晚讓你爽個夠!」
幾個流氓從車窗內探出頭,在酒精的作用下,興奮異常,嗷嗷亂叫。
歐陽菲菲和另一名小護士剛想下車,聽見叫聲立即把腳收了回來。何海東被幾個流氓都嚇破膽了,見流氓的車圍堵上來,哪還顧得上王芸,猛轟油門,凱門瑞立即躥了出去。
聽到流氓的話,王芸嚇的魂都飛了,剛想上車,凱美瑞已經發動,她伸手去抓車門,拼命喊叫:「何醫生,求求你停下來,讓我上去!」
可是何海東哪裡管她死活,不僅沒停,反而加大油門向路中央駛去。
「啪嘰啪嘰啪嘰……」王芸跟著轎車跑了幾步,再難追上,被凱美瑞甩了出去,趴倒在冰涼的水泥路面上,膝蓋和手都被卡破了,其狀甚慘。
後面,流氓們分乘三輛車追了上來,王芸嚇壞了,生怕被人抓住輪了,爬起來還想跑,可是他膝蓋受傷,根本跑不了,膝蓋一疼,再次摔倒在地。
「嗚嗚……」王芸情急之下哭了起來。
「象你這樣的醜八怪,白給老子都不要,想讓老子輪你都不夠資格!」
流氓們嗷嗷叫著,幾輛車從王芸身邊一陣風般駛了過去,根本沒理她。
「被人強幹都不夠資格?」
王芸欲哭無淚,上吊的心都有,卻也慶幸正因為長的醜,流氓們沒找自己麻煩,驚魂未定之餘,心裡恨死了何海東,此時她巴不得流氓們追上他給自己報仇,連報警都沒報,拖著一條腿,勉強挪到了路邊,等了片刻打了輛計程車,自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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