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河蟹,澳洲大龍蝦……」何海東將選單扯過來,一連點了七八道菜,而後問沈秋荷:「秋荷,今天主要為你接風,你看看有什麼想吃的沒有?有想吃的儘管點,不要客氣!」
「嗯……我隨意!」沈秋荷表情平淡道。
「隨意這道菜很難點呀秋荷,你這句話讓我鴨梨山大!」何海東眼神炙熱地望了眼沈秋荷,討好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秋荷低著頭,抿著嘴唇沒有作聲。
何海東討了個沒趣,轉身望向服務員道:「秋荷這道菜我幫她點了吧,你們這有什麼特色菜沒有?」
「你好先生,要說特色菜,我們這的燕尾鱸魚最出名,是我店的招牌菜,而且這道菜是請燕京的康師傅來做,只在每週的三、五、七三天供應,一般需要提前一週預訂,能吃到這道菜的人都是滬海官商兩界的精英,先生你們今天運氣不錯,有位先生一週前預訂了這道鱸魚,剛才打電話說有事來不了,您看是不是把這道菜給你們上來呢?」
服務員話音剛落,就聽旁邊一張桌子有人搭腔,「他們若是不要,那道菜給我們,我來了三次都沒吃到那道菜。」
何海東一聽,趕忙擺手:「你先問的我們,總得有個先來後到不是,這道菜我們留下了!」
旁邊桌子上立即傳來一片惋惜聲,的確,青雲樓大酒店之所以出名,就是因為燕尾鱸魚,這道鱸魚由燕京名廚康先生每週乘飛機過來準備一次這道菜,因為量少,只在每週的三、五、七三天提供,結果這道菜不僅沒因為量少無人問津,反而更加聲名鵲起,很多達官貴人以吃到這道菜為榮,而今天碰巧讓何海東趕上了。
何海東聽說過這道菜,卻不知道價格,在他看來,鱸魚自己也不是沒吃過,一般的鱸魚貴些也就幾百而已,即使作為本店的招牌菜貴點,幾千塊錢總打住了吧?最主要的在幾位美女面前不能丟了面子,因此毫不猶豫留下了這道菜。
「哎吆,菜好多好貴吆,何醫生,我們已經點了不少,再點還能吃得下嗎?別浪費呀!」那名姓王的女醫生適時提醒,眼睛瞄了眼沈秋荷,給何海東捧臭腳,讓沈秋荷知道何海東點這麼多菜可都是看你的面子。何海東的父親是醫院副院長,如今有打溜鬚的機會,她自然不肯放過。
何海東笑眯眯地望著沈秋荷道:「秋荷第一次和我們吃飯,總要有點特色,吃不吃得了沒關係,吃飯不就是圖個新鮮麼,你說是不是秋荷?」
沈秋荷剛剛參加工作,這種酒場沒經歷過,本著言多必失的原則,抿著嘴唇仍然沒說話。
「好的先生,您稍等,十分鐘後這道菜給您上來!」服務員立即下單,而後接著道:「請問先生,還需要什麼嗎?」
見眾人的目光不斷向自己桌子上的幾位美女掃來,何海東感覺很有面子,有些飄飄然,神氣活現道:「有好菜沒好酒怎麼成,來瓶52度五糧液吧,這酒不錯,大家都嚐嚐!」
本來他一個人帶幾個大美女,尤其還有一個清純美麗的沈醫生,一個冰俏的副護士長歐陽菲菲,這已經很惹人眼紅,偏偏這廝不知收斂,一副牛逼沖天的樣子,引得周邊的客人連連皺眉。鄰座一張桌子圍了五六個漢子正在飲酒,聽到他的話,為首的漢子直接向他投來厭惡的目光。
在何海東看來,別人這是羨慕、嫉妒、恨,因此姿態越發顯得倨傲,我爸是副院長,我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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