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詩語一聽是這麼個理兒,小夫妻新婚燕爾,親親我我才顯得逼真,因此主動往辰南身邊靠了靠,臉上露出優雅幸福的笑容,只是在這笑容下身體緊繃,內心更有些苦澀,終於被這個臭無賴光明正大地佔便宜了。
房門開啟,一名神態雍容,體態珠圓玉潤的風韻美婦扶著一名氣宇軒昂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美婦容貌和納蘭詩語有幾分相似,舉止優雅,神態自然高貴,只是眼角犀利、眉尖上挑,給人一種凌厲刁難的感覺,而中年男人雖然成熟穩重,儀表非凡,臉色卻有些蒼白,尤其是一隻手不經意間就會去揉後腰,加之被美婦扶著,一看就是有病在身。
「詩語回來了!」中年人笑著開口,只是明顯中氣不足,而美婦則瞟了眼女兒,眼角掃了眼辰南,輕哼一聲,對兩個人親暱的舉動極度不滿。
「爸爸,你身條不好就不要出來了嘛!」納蘭詩語嬌呼一聲,從辰南手臂間掙脫,跑過去把住中年人另一隻手臂,言語神態如同小女孩一般,哪還是剛才端莊優雅的女強人之態。
中年人是納蘭詩語的父親納蘭德立,在京城納蘭家族中生代排行老三,自從納蘭老爺子退出內閣,納蘭家族在官場逐漸失勢,而衛家卻名列京城四大家族之一,九大內閣有他們家族兩人,其勢如日中天。
納蘭家族早有意攀附衛家,奈何家族沒落,衛家對他們不屑一顧,根本沒機會。偶然的機會衛家第三代嫡孫衛嚮明見到了納蘭詩語,立即驚為天人,被其美貌所吸引,向家族提出要娶納蘭詩語。
這件事情被納蘭家族知曉,立即答應了這門婚事,想借此重振納蘭家族,雖然納蘭德立不滿,但是老爺子出面,幾位兄弟紛紛勸導,在家族的利益面前只得妥協。結果,兩大家族一拍即合,之所以答應的如此痛快,是因為衛嚮明宣告狼藉,與不少女星、模特緋聞不斷,甚至經常與幾個紈絝弟子玩群一p,強幹少女。
如果不是衛家權勢滔天,將這些事壓下去,衛嚮明早就在鐵窗內懺悔了,偏偏他的父親是衛家新一代中堅力量,雖然自己的兒子不成器,可畢竟是嫡出,並沒指望他與大家族聯姻,給他找個美貌如花的老婆,邃了他的心願也算對得起他,因此雙方一拍即合,就定下了這門婚事,就差舉行儀式正式訂婚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傳出了納蘭詩語結婚的訊息,而且有結婚證和同房照片為證,訂婚的事自然成為笑談,衛家因此遷怒納蘭家族,在政治和經濟上給予雙重打壓。
納蘭家族老爺子暴怒,兄弟反目,納蘭德立被家族孤立起來,與家族的關係幾乎被斷絕,使得他本就虛弱的病體更加孱弱。
納蘭詩語雖然驕傲,卻理解父親的苦衷,可以說父親以一己之力將家族的責怪抗了下來,因此並不怪他,見父親身體越發虛弱,反而有些愧疚。
見女兒重新恢復了青春活潑之態,納蘭德立老懷甚慰,笑道:「這點風爸爸還禁得住,怎麼樣,你這幾天還習慣吧?」
說著話納蘭德立望向辰南。
「還行啦!」納蘭詩語羞笑,上前抱住辰南的胳膊,象新娘子一般帶著幾分羞澀的喜悅笑道:「爸、媽,他就是辰南!」
而後她拉了拉辰南的胳膊,小聲道:「叫人啊,跟個木頭似的!」
辰南恍然,他怎會不知納蘭詩語的意思,那意思就是讓他喊爸喊媽,突然多出一對爹媽,辰南極為不習慣,忽然想起自己早上忘了加一條,叫爹媽得收多少錢?現在怎麼感覺都有點吃虧。
他的想法納蘭詩語不知道,不然非把他耳朵咬下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