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嬌嗔薄怒的樣子,看在辰南眼裡卻是可愛的不能再可愛了,懶洋洋地在她身邊坐下道:「老婆,你知道嗎?你這副生氣的樣子可真討老公喜歡,比整天扳著個臉可愛多了!」
「你……」納蘭詩語頓時一陣氣結,本來是生氣居然被說成討他喜歡,想到以後要後長久地和這麼無賴住在一起,可怎麼治他呀。
辰南掃了眼餐桌,飯菜居然一口沒動,在納蘭詩語面前放著一個空的咖啡杯。
「老婆,你早上就吃這個呀?我跟你說早餐是最重要的,早餐跟不上皮膚可就不光滑了,這有蓮子羹你為什麼不喝呀。」
「光不光滑跟你有什麼關係,快吃吧!」話說完了,納蘭詩語覺得自己的話有語病,怎麼扯到自己皮膚光滑上了?不由小臉飛起紅霞,感覺有些不是味。
「嘿嘿,你是我老婆呀,你的皮膚光不光滑當然跟我有直接關係,手感不同嘛!」辰南說著話,拿起碗筷,幾口將粥喝了進去,那狼吞虎嚥的樣子與客廳優雅的環境極為不相稱。
「你別忘了,我們是有協議的,你只是個冒牌的!」納蘭詩語氣的都快哭了,越不想說這廝偏偏拿自己的身體做文章,偏偏自己還把第一次給了這個無賴,讓她反駁都覺得底氣不足。
「老婆,我們是有協議不假,可是如果你想做了怎麼辦?」
「不會的,我討厭那種事情,那種人生汙點有一次就夠了。」
辰南一陣無語,全世界每天至少一半人在做的事情她居然覺得討厭,還說成人生汙點,不由摸著鼻子笑了笑:「老婆,我怎麼覺得那一夜你飄飄欲仙,一副欲一仙一欲一死的樣子,還主動要了好幾次呢!」
「你……」納蘭詩語氣的險些背過氣去,可那一夜的瘋狂,那一夜自己的主動都是事實,甚至每次想到自己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愉悅的樣子都會臉紅,這種即成事實已經無法改變,偏偏這廝藉此取笑自己,讓她倍感委屈,眼淚在眼圈裡打著轉,幾乎就要掉下來。
「老婆,我說著玩的你別當回事!你不是有話對我說嗎?老公洗耳恭聽!」辰南見納蘭詩語要哭,趕忙拉回話題,雖然逗冰山老婆是件很愜意的事情,可也不能做的太過分不是?
納蘭詩語撅著小嘴抽出紙巾擦了擦眼淚,緩和了片刻道:「我的父母已經知道我結婚了,你一定要扮演好自己的職責,不能讓人看出破綻!」
辰南嘿嘿一笑:「不就是冒充老公麼?你放心吧,我曉得怎麼辦,再說了,有妹子把還有錢賺,我求之不得,這場戲我指定演好!」
納蘭詩語頓時僵在當地,「你的意思還要收報酬?」
辰南看著冰山老婆吃驚的樣子,就覺得特別可愛,繼續挑逗道:「那當然了,咱們雖然有協議,但是協議裡很多東西卻沒寫,比如拉個手,亦或者為了達到逼真的效果親個嘴,再或者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