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詩語望著他的背影一陣鄙夷,心說這天剛黑你就要睡覺了?果然是爛泥一堆,就是個洗車的命。
「你等等!」
「老婆大人,還有什麼事?」辰南揉著睏意朦朧的眼睛,似乎已經困的不行了。
「好吧,你早些睡,另外把身份證戶口本準備好,明天一早我來找你,我們去領結婚證!」
「遵命老婆大人!」
納蘭詩語已經調查過辰南和柳媚煙的關係,只要不是夫妻她就不會介意,就是個擋箭牌而已,見到他這個樣子,更不指望什麼,轉身向院子外面走去。
聽見外面馬達啟動遠去的聲音,辰南原本睏意朦朧的面孔忽然變得陰沉,雙目更是射出兩道寒光,之所以支走納蘭詩語,是因為他還有自己的安排,調查地堂會,解決這個隱患,如今有了老婆,而且這件事柳媚煙無形中也被牽扯進來,他可不想夜長夢多,讓自己身邊的人再受傷害。
剛想準備一番出門,電話卻響了起來,摁下接聽鍵,電話裡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king,我得到訊息,地堂會要集中全部力量對付你……」
辰南皺了皺眉頭,「蠍子,你來滬海了?」
「嘿嘿,南哥,兄弟實在是想你,所以就悄悄來滬海開了間酒吧,知道你不願意見我,所以一直沒敢打擾你。」
「知道就好,另外我警告你,不許打擾我身邊人的生活!」
「南哥,兄弟不會的,你看地堂會的事……」
兩個人商量一番,辰南緩步向門外走去,來到一處小賣部前買了幾衝撲克,孤毅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
東區某棟會所內,一名面容陰鷙的中年人居中而坐,在他的對面還站著四個人,而在他的右側是一名體態婀娜,身體珠圓玉潤的美麗少婦,少婦穿玫瑰紅色旗袍,體態婀娜豐腴,風韻無邊,魅力四射。
只聽下首一名身體精壯,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道:「會長,那個叫辰南的小子我調查過,他是一年前來到滬海,以開洗車行為生,至於之前的來歷卻無從查起。」
「我覺得這小子來歷神秘,我看了現場的攝像頭,那輛賓利居然能在匪夷所思的情況下掉頭避開必死之局,實非常人所能,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看我們還是調查清楚再動手!」
說話的是一名老者,一對小眼睛精光四射,顯得深沉而老練。
「泓方,以你的意思我兒子就白死了?」上首中年人正是崔化良的父親,地堂會會長崔成龍,一雙小眼睛狠戾地盯著那名老者。
老者一激靈,忙回覆道:「我不是說化良的仇不報,而是說調查清楚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