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南沉默半晌,微一皺眉道:「納蘭小姐,我明白了,你是想拿我做擋箭牌,就因為我是個洗車的窮光蛋,所以你才選擇了我,因為和其他人相比,我更便於掌控對不對?」
納蘭詩語抿著嘴唇沉默了片刻道:「你說的不錯,但也不全對,畢竟我的第一次給了你是事實……」
辰南沉默下來,半晌道:「這麼說納蘭小姐還是個念舊的人,如果因為你把第一次給了我,心裡放不下,我可以鄭重其事的追你,直到你真正喜歡我,接受我為止,你看怎麼樣?」
「追我?你拿什麼追我?」納蘭詩語怒了,「就憑你洗的那幾輛破車嗎?你就是洗一萬輛也達不到我的標準,你根本不夠資格!」
從小到大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天之嬌女,後來更是身為納蘭家族最大的家族企業北辰藥業總經理,就是被家族解職後也是滬海東寰集團總裁,哪個追自己的男人不是一方天驕?一個破洗車的居然敢妄言追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可笑到極點。
「達不到嗎?」辰南搖搖頭,「既然如此,我看算了吧,還請納蘭小姐另選高明,我實在是高攀不起。」
說完,辰南舉步向房間走去。
「你……辰南,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虛榮的女人,我……」納蘭詩語一時不知怎麼解釋,難道說我對你期望很高嗎?可是向來心高氣傲的美女總裁怎麼能說的出口?
「你什麼你?納蘭小姐,你請回吧,你的事恕我無能為力!」辰南說完就要走入房間。
「辰南……」納蘭詩語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然一聲嬌喝,辰南只好止住腳步,「納蘭小姐,還有什麼事?」
「我……」納蘭詩語猛然跺了下腳,「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是說你……我……」
眼見解釋不清楚,想到再有幾天時間就要與那個衛嚮明訂婚,納蘭詩語頓感無限委屈,情急之下,美目中噙滿了淚水,忽然轉身,嚶嚶哭泣起來,聲音幽咽,香肩抖動,不勝憐惜。
望著她抖動的美麗剪影,辰南內心一陣抽搐,久久無言。
見他半天沒表示,納蘭詩語猛然轉身,兇巴巴道:「你言而無信,剛才還說過要幫我的?這會怎麼就變卦了?」
望著她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小女人樣子,辰南一陣發愣,當年那個女人不是象她一樣需要自己保護嗎?當下心中一軟,苦笑道:「你別哭了,我這個人最見不得女人哭,我答應你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答應你了,你先別哭了,把眼淚擦擦!」辰南在兜裡摸了半天,一張紙沒摸出來,撣了撣袖子就要湊上去給美女擦眼淚。
「噁心!」納蘭詩語白了他一眼,迅速轉過身去,掏出面巾紙將眼淚擦乾淨,心裡卻在罵自己:「納蘭詩語,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脆弱了?居然在這個臭男人面前哭,你何曾在男人面前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