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南哥,我……我沒用,鋪子讓他們給砸了!」說著話,毛頭掉下了眼淚。
「不就一個鋪子嗎?大不了我們不幹了,不要有心理負擔,給我看看你傷在哪裡?」辰南安慰著毛頭,伸手來解他胳膊上的石膏板。
「你幹什麼?他胳膊斷了,有骨刺,需要手術,趕緊讓開,別妨礙病人休息!」旁邊穿白大褂的青年醫生說道。
辰南停下動作掃了他一眼,「你是誰?」
「我叫何海東,這裡的主治醫師,這座病房我負責!」青年醫生說,眼角眉梢帶著傲氣,不屑一顧地看著辰南。
「辰南哥,他是何醫生,我們的科的主治醫師!」沈秋荷補充道。
「好海東?我記得2002年世界盃的時候你就三十多歲了,沒想到這麼年輕,還當了醫生。」辰南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看不出他在說謊。
「撲哧!」柳媚煙實在忍不住了,笑的肚子疼,沈秋荷也掩唇輕笑,毛頭齜著牙,想笑卻怕牽扯到傷口,一副怪怪的樣子。
辰南只是隨口開個玩笑,可是聽在何海東耳朵裡就變成了嘲諷,本來沈秋荷一口一個辰南哥的叫,已經讓他極為不爽,而且他的父親是醫院副院長,在醫院向來說一不二,立即就怒了:「你給我出去,不要影響病人休息,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辰南淡淡掃了他一眼,「我要給毛頭看病,請你讓開一下。」
「你看病?呵呵,真是好笑,他的胳膊只能手術,否則必然殘廢,你若是給他看病出了事誰擔著?你付得起責任嗎?」何海東冷眼怒視辰南,就差上前給他推出去了。
「出了問題自然是我擔著。」辰南不再理他,迅速開啟繃帶,卸掉石膏板檢視傷口。
「你幹什麼你?這樣病人手會廢掉的。」這次何海東直接過來推辰南。
「滾開!」辰南一聲冷哼,此時他已經看出,毛頭最重的傷就是在胳膊上,是有骨刺不假,但絕不象他們說的那樣需要手術,傷筋動骨一百天,如果真的手術,他的胳膊沒有個三年五載根本難以復原。
「你……你敢罵我?好,出了事故你兜著,我一定讓保安把你抓起來,送你去坐牢。」何海東憤憤地站到門口,冷眼看著辰南,一旦出事,他就準備去喊保安抓辰南。
辰南懶得跟他計較,抓住毛頭的手腕猛然一拉,只聽咔嚓一聲,毛頭一聲慘叫,額頭冷汗都下來了,齜著牙不敢動彈,心說南哥也太狠了,我這胳膊是不是壞掉了?
「啪!」辰南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男子漢裝什麼熊,給我直起腰板來,」
「保安!」何海東一頭就衝出了病房,找人抓辰南,在他看來,毛頭的胳膊已經廢了,不僅是他,就連柳媚煙和沈秋荷也面現擔憂之色,心說這辰南搞什麼呀,怎麼如此對待自己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