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南轉身,各號子的老大,暴力犯們一擁而上,依依惜別,泣淚相送,悲慟之聲感動天地。
「老大,你走了兄弟們捨不得你!」
「出去後我跟你混!」
「老大,你一定要常來看我們啊,兄弟們還給你洗腳,還給你捶背!」一名暴力犯扯著辰南的袖子鼻涕一把淚一把。
「啪!」身後有人給了這位一巴掌,「你特麼以為老大是你啊,沒事兒誰願意跑這兒來待著?還不給老大道歉。」
「老大,我錯了,嗚嗚……」
辰南心說一幫孫子巴不得老子趕緊走,卻搞的這麼虛偽,當即大手一揮屏退眾人獨自上路,身後犯人們殷殷相送,哭聲一片。
辰南身穿勁霸夾克衫,腳踏耐克鞋,身上披著一件白色風衣,手裡拎著行李捲大踏步向看守所大門走去,夾克、鞋都是犯人們孝敬的,而那件風衣則是牢頭意識到不妥後,不僅把錢還給了他,還將老婆新買的風衣強披在了他身上。
「我擦,怎麼下雨了?這雨還特麼不小,可憐我這身新衣服啊!」
辰南剛走到操場,細密的雨水就澆了下來,灰濛濛的天空下一片雨幕。不過出獄的喜悅掩蓋了雨水的澆灌,被雨一澆更是神清氣爽,這點雨對於辰南來說根本不算個事,當年在南美雨林一熬就是數月,更時時刻刻面對著敵人的侵襲和毒蛇猛獸的襲擊,與其相比,一場細雨根本就是小插曲影響不了主旋律。
……
……
看守所外,雨幕中兩位絕世佳人相對而立。
「原來是納蘭總裁,怎麼?來接人嗎?」
柳媚煙下了賓利,便看到了打著雨傘,亭亭玉立站在看守所門前的納蘭詩語,而在她的身後是一輛軒尼詩毒蛇gt。
兩輛超豪華轎車停在看守所門前,前面還站著兩名絕世美女,頓時讓崗樓上的哨兵眼睛發直。
「媽的,晃花老子的狗眼,這特麼是什麼?居然是賓利,還有一輛……是傳說中的毒蛇嗎?」
「我擦,那倆美女,偶滴神耐,今天能有此眼福,老子不枉世上走一遭了!」
兩名獄警哈喇子長流,目光呆滯,渾然忘了身處何地,早已忘記了自己的職責,萬馬軍中美女將領能夠斬將奪魁不是沒有道理的。
同為滬海市排名前十的企業掌舵人,柳媚煙和納蘭詩語並不陌生,只是納蘭詩語正在出神,沒注意到柳媚煙,因此柳媚煙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主動打了個招呼。
「噢……原來是柳董!」納蘭詩語恍然清醒,下意識地說道:「我是來接個人,柳董怎麼也到了這種地方?」
柳媚煙打著雨傘,高貴雍容的面孔閃過一絲不悅,道:「怎麼?此地納蘭美女來得,我就來不得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納蘭詩語趕忙解釋,「我是說這裡的環境與您的絕色姿容不太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