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死神臉上再無絲毫血色,沉默半晌後喃喃道:「我輸了,心服口服!」說完,再次將手伸了過來,這次再無不服之色,而是心甘情願被砍去一隻手。
「刷!」辰南手一揮,毫不猶豫砍了下去,死神一閉眼睛,砍人者人恆砍之,輪到自己的時候雖然鎮定,但畢竟是一隻手,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怎麼會捨得?
「砰!」匕首擦著死神手臂深深插入桌子上,辰南風輕雲淡地將啤酒瓶抄起,大口喝起來。
「你為什麼不動手?」死神道。
「因為我已經動過手了!」
死神半晌無言,他沒想到擁有絕對實力的辰南居然放過了自己,他已經看出滿地撲克並不是無緣無故碎掉,而是在極短時間內,被對方以超乎尋常的手法用刀劈碎的。這樣快的身手在他面前偷樑換柱,塞給他一張方片2,他怎麼可能看出來?更匪夷所思的是,自始至終他都沒看到對方的刀放在哪裡。
「介意一起喝一杯嗎?」辰南臉上露出靦腆的笑容,順手夾出一根菸放在嘴裡。
「不……當然不介意!」死神激動的嘴有點哆嗦,顫抖著雙手捧著打火機將煙給辰南點上了,這一刻他從表皮服到骨頭裡。
「胖牢頭,給老子拿酒,上菜!」死神居然從桌子下面摸出一部對講機,大聲喊道。
時間不大,酒菜就被端進了房間,牢頭望著坐在那裡大快朵頤的辰南臉上又是一陣抽搐,死神坐在下首,而且對辰南極為恭敬的樣子,聯想到辰南那句話,他要是還不知道辰南不是一般人,不如一頭撞死了。
「南哥,您的酒慢慢用!」牢頭小心翼翼地將酒遞到辰南面前。
「滾你罵了隔壁,南哥是你叫的嗎?」死神抓起一把撲克牌拍在牢頭臉上。
「是是,辰爺,黃少,你們慢慢用,需要什麼隨時叫我!」
「這特麼還象句話,滾吧!」
牢頭戰戰兢兢退出了房間,心裡仍然在打鼓,要不要把那幾百塊錢吐出來?否則的話自己仕途難保啊。
「南哥,來,兄弟敬你,我黃大明這輩子沒服過人,包括我們家老爺子在內,你是我第一個佩服的人!」
通過交流,辰南也知道這位所謂的死神,實際是京城黃家的一名少爺,因為遭家族排擠,心中不憤,惹了點事,因為種種原因被關在了這裡。
這種少爺在看守所內哪有人敢得罪,每天好吃好喝,因為太過無聊,認為來看守所的犯人不過是些人渣而已,居然想到了賭撲克剁手腳的辦法來娛樂,讓牢頭將不可救藥的窮兇極惡之徒送到這裡來消遣,只是他卻不知道,自己竟然成了某些人謀私利的工具。
和辰南說開後,黃大明才知道自己成了替別人除去對手的工具,氣得暴跳如雷,當即就要去找所長算賬,被辰南勸住,畢竟這種事他已經做了數起,再鬧起來對他更是不利。
……
今天上午,沈秋荷見辰南還未回來,便拉上毛頭,兩個人開著辰南的富康來到公安局,剛走到門口,正見到一名女警氣呼呼地從裡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