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白色藥片,楊莉眼睛頓時一亮,象發現寶貝一般一把搶了過來,上面沒有說明,難以說清到底是什麼東西。
「將藥物拿去化驗,辰南,我希望這不是違禁品,否則有你好果子吃。」楊莉將塑膠管遞給一名警察,鳳目中充滿了期待,若是違禁品,自己就可以大大地出口惡氣了。
折騰了半天,屢翻遭挫,楊莉肺都快氣炸了,一旦抓住證據,正如她所言,絕對沒辰南好果子吃。
「隨意,我說你們痛快點,老子還等著回家吃晚飯呢。」辰南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幾個人默默等待,辰南伸手將對面的煙盒拿過來,如同抽自己的煙一般,甩手又點上了。
化驗結果很快就被送了過來,這種藥品名叫氯硝西泮,屬於處方藥,一般在藥店難以買到,但卻完全合法,至於這種藥品到底有什麼用?化驗員畢竟不是醫生,根本難以說清。
楊莉象鬥敗了的小母雞,再沒有任何理由扣留辰南,將一應物品還給她,就準備放他離開,而辰南當著幾個人的面就將一顆藥片吞進嘴裡,象吃糖豆一般嚼了起來,好整以暇的望著幾個人。
「不許走,把他銬起來!」
楊莉正欲放辰南離開,房門被推開,一名頭上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在兩名警察簇擁下走了進來,中年人肩章由一枚銀色橄欖枝和三枚四角星花組成,看樣子警銜不低。
兩名警察上前就欲拷辰南,被楊莉橫身攔住,「盧副局長,辰南已經調查完畢,沒有任何犯罪嫌疑,事情的起因全是因為崔化良,他打傷人也屬於自衛!」
盧副局威嚴地望著楊莉,「你怎麼跟領導說話呢?你眼裡還有領導嗎?我做事還要向你請示不成?」
「不敢,可是他確實無罪!」楊莉無比抑鬱,畢竟是頂頭上司,不好做的太過。
盧副局長臉色鐵青,「小楊同志,你現在只是個交警,還在考察期,你不覺得手伸過界了嗎?你管的太寬了吧?一會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兩名警察上前重新將辰南拷了起來,外面起風了,突然開始下雨,豆大的雨點打在玻璃上噼啪作響。
盧副局長鄭重其事的宣佈,「辰南無故毆打崔大公子,知名企業家崔成龍先生正準備起訴他,鑑於崔化良傷勢嚴重,在事情沒有查清之前,將辰南暫時關押,送滬海市第三看守所先拘留半個月。」
說完,盧副局長揚長而去,楊莉雖然抑鬱卻無可奈何,她目前只是交警,兄弟們給她面子讓她坐在這裡,但是領導卻根本不慣著她,一個撈過界的罪名就夠她吃一壺的。
「草,官僚本位主義!」楊莉心裡暗罵一句,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辰南被人帶走,自己也悻悻地向副局長辦公室走去。
……
夜色中大雨傾盆,道道閃電劃過夜空,一輛警用麵包車警笛長鳴,載著辰南一路趕往位於郊區的滬海市第三看守所。
夜色中的看守所大門燈光幽暗如同鬼火,映襯的大門如同地獄的入口,似乎要吞齧一切,崗樓上燈光搖曳,雪亮的光柱穿透雨簾不斷在大院內橫掃,尋找一切可疑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