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各取所需

數日後,林家與甄家婚事還是辦了,此事還是辦得頗為低調。

婚事辦後次日。

林延潮起床剛看了會公文,就見陳濟川在書房外走來走去。

林延潮擱下公文問道:「什麼事?」

陳濟川推門進入後,向林延潮道:「老爺,昨晚……」

「昨晚怎麼了?是否兄長他?」林延潮見陳濟川欲言又止的樣子即猜到幾分。

陳濟川點點頭道:「是啊,大老爺他一夜未回婚房。」

林延潮不由伸手捏了捏額頭,問道:「他昨夜去哪裡了?」

陳濟川低聲道:「大老爺他喝得鼎鼎大醉,然後就不見了,我們尋了半夜,方在坊內翠雅居找到他。」

「翠雅居?」

「乃是坊間的青樓。」

「荒唐!」林延潮聞言震怒。

陳濟川連忙道:「老爺息怒,我們找到大老爺時,看見他只是喝酒,卻沒有與那些姐兒胡來。」

林延潮怒道:「那也不行,上一次的事還沒完,這一次新婚頭晚居然就敢夜宿青樓,此事傳出去,我這張臉都給他丟盡了。」

陳濟川垂頭道:「老爺,放心青樓那邊我已是想辦法封口,只是新婚頭一夜,大老爺連蓋頭都沒有揭,就敢夜宿青樓,對於甄家與新奶奶而言,實在是太委屈了。」

林延潮不由搖頭,此事被其他人得知,孃家還不馬上找上門來算賬。

林延潮起身踱步了一陣問道:「兄長他醒了嗎?」

「還未。」

「用冷水潑臉,讓他與他夫人賠罪。」

「是。」

正說話間,外頭下人來稟告道:「老爺,甄小姐正在外面。」

陳濟川臉色很難看,估計對方是來興師問罪的,於是斥道:「什麼甄小姐,要叫甄大奶奶。」

下人連忙道:「是,甄大奶奶在外求見。」

陳濟川道:「這甄大奶奶前幾日敢投繯自盡,看來是個有脾氣的女子,這一次不會是來大鬧的吧,老爺是不是避一避?」

林延潮道:「避怎麼避得過?兄長闖了這麼大的禍,總得補窟窿吧。」

「若吵起來?」

「叫夫人來吧,女人一起說話總是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