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傅清樂睜開眼，下意識的想要去摸自己的肚子。
那裡疼得厲害。
喉嚨裡翻滾的呻吟終於忍不住溢位，驚動了旁邊的顧西來。
他還穿著昨天晚上的衣服，一夜之間眉頭的憂鬱多了些，雖然依舊虛弱，卻沒有當初的荒誕和不堪。
「你醒了？」
傅清樂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在陌生的房間，「這是哪？」
「這是我在外面的一個小公寓，放心，顧東來不知道這裡，你安心住著。先吃藥。」
顧西來熟練的給傅清樂倒水喂藥，傅清樂心裡一酸，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謝謝你，顧……西來。」
沒有想到，竟然是她當初最看不上的紈絝這樣費心費力的幫她。
「你的身體很差，這個孩子要還是不要你要趕快做決定，等孩子打了就不好做手術了。」
顧西來神色認真的建議，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倒是真的佩服傅清樂，別的不說，光憑她對顧東來的心思，都讓他情不自禁的羨慕。
是的，他羨慕顧東來。
不過，越是這樣，他越是可憐顧東來。
如果他知道真相，如果那時候傅清樂已經死了，顧東來會是什麼心情？
他和顧東來做了二十多年的敵人，最清楚這個男人在某些方面的變化，哪怕他顧東來自己都不太明白。
就好比，他分明是對傅清樂上了心，卻欺騙自己喜歡的還是傅清喜。
顧西來看著傅清樂皺著眉頭嚥下藥丸，微微勾起了唇角，真是期待那時候顧東來的表情。
只是可惜了，這個女人……
傅清樂輕聲道，「我想好了，我要生下這個孩子。」
她低頭捂著肚子，神色堅定。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顧西來微微嘆息，「那就更得快點找醫生想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