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用力了,以至於顧東來竟然一次沒能拉開她。
然後沒等他第二次用力,他就完全沉浸在這個吻裡了。
這是種很奇妙的感覺。
這個吻和他之前和傅清樂之間所有的吻都不同。
明明生澀的要死,卻偏偏有種不顧一切的決絕。
傅清樂勾住他的脖子,笑的暢快,「怕了?」
眼神是挑釁的。
顧東來挑眉,手指扣住她漆黑的髮絲,低頭吻住她的唇,攻城略地。
他將傅清樂丟到床上,俯身壓了下去,然後撕開她的衣服,「傅清樂,你是我見過最賤的女人。」
大晚上叫他來上她!
傅清樂咯咯的笑,這是這七年來,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笑的這樣暢快。
顧東來心中有一絲的怪異,但是傅清樂緊緊地粘著他,讓他無暇它顧。
直到天邊泛白,朝霞破曉,兩個人才停下來。
傅清樂躺在床上,累的手指頭都動不了。
一張黑卡出現在她眼前。
顧東來神色有些不耐,更多的卻是冷漠,「我們該結束了,這是我給你的補償,離婚協議書我會找人送給你。」
多可笑。
他們才剛做完最親密的事情,他就已經想到了離婚。
傅清樂捂著眼睛,露出的唇角上揚,「這算什麼?」
顧東來已經起身穿衣服了,他站在床邊定定的看了會傅清樂,第一次用一種很認真的語氣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很感謝你在清喜不在的這段時間出現在我的身邊,但是清喜回來了,一切該回到原位了。」
「傅清樂,好聚好散,再見。」
他毫不猶豫的轉身出去,然後輕輕關上了門。
傅清樂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她翻過身,將臉埋進枕頭裡,擋住不可抑制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