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下洗手間。」顧清喜微笑著示意,顧東來眼眸一動,也跟著離開。
傅清樂心中一慌。
他們會做些什麼?他們肯定會做些什麼。
「老二還真是不死心啊,清喜都已經是他嫂子了,他的眼珠子還釘在她身上。」
顧西來輕佻的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眼神掃過傅清樂清麗的臉蛋,突然湊近,低聲說道,「想不想過去看看他們在做什麼?」
傅清樂躲開他的呼吸,神色不變,「傅大少想多了,東來早就放下了。」
顧西來和顧東來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傅清樂太清楚這兩個兄弟彼此多麼仇視,她冷著臉走開,不願意顧西來看顧東來的笑話。
但是一顆心卻怎麼都靜不下來。
顧東來和傅清喜會說些什麼?會不會舊情復燃?
她咬咬唇,猛地轉身走向洗手間。
昏暗的走廊裡,安靜的只能聽到傅清樂的腳步聲。
「嗯……東來……」
突然,一聲細微的呻吟闖進傅清樂的耳膜。
她的腳步猛地停住,轉身望向身邊的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進去的人太著急,門微微掩著,並沒有關好,她手指顫抖的按在門把手上,湊近,看到顧東來抱著傅清樂親暱的笑著。
那是她這七年來第一次見到顧東來露出這樣的笑容。
放鬆而愜意,眉眼都染上一層的溫柔,彷彿冰山融化,彷彿清晨的第一道陽光。
讓她,心疼的厲害。
「別這樣,東來。」傅清喜眼角掃到門外的身影,得意的勾唇,吐出的話卻帶著嬌媚的欲拒還迎,「你已經和清樂結婚了,我們不能對不起她。」
顧東來按住身下的女人的唇瓣,眼眸黝黑,「別提她。」
每一個字都像是犀利的尖刀,絞的傅清樂血肉模糊,苦不堪言。